们耽误学习;至于情深似海,家里人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竟然也毫无察觉。
谢沉和宋皎正在跨过少年与青年的界线。
越来越复杂的成年世界的感情,就连他们自己也看不清。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谢沉和宋皎一定要在一起。
谢沉的手抖得厉害,侍从们把药碗从他手里接过来,由他们来给宋皎喂药。
谢沉就死死地抱住宋皎,避开众人,脑袋缩在宋皎的身后,紧紧地贴着宋皎的头发。
他躲在宋皎身后,双眼通红,紧紧地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的哭声被旁人听见。
只有昏迷的宋皎知道他哭了,从谢沉颤抖的双手,震动的胸膛,还有落进他头发里的眼泪。
谢沉哭得可怜。
给宋皎灌了一碗汤药,人还是没醒。
大夫说,身上的上都不碍事,可能是额头上的伤撞得厉害,得缓几天才能醒。
谢沉握着他的手,侍从们谁也不敢上来劝,只能候在门外。
谢沉就这样守在宋皎床边,握着他的手,哭了一整天,哭到没有眼泪可流。
这天傍晚,他推门出来,侍从们诧异地回头看去,以为是宋皎醒了,可是谢沉却一言不发。
谢沉想出门一趟,但是还没迈出脚步,就缩了回去。
他又走回床边,看见宋皎还好好地躺在床上,才放下心来。
昨天就是这样,他才出去没一个时辰,宋皎就不见了。
他简直不敢离开了。
如此反复三次,走到门前,又走回去,侍从们也看不下去了。
“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谢沉嗓音低哑“把那个叛徒带到院子外面,你们在这里守着,要是再把人弄丢了,按军法处置。”
侍从们连忙各自下去做事。
昨天那个去庆国送信的侍从很快就被带过来了,怕脏了院子的地,谢沉没有让他进门。
谢沉的长戟还靠在墙边,昨天用它来打破青石板,长戟已经不再锋利,甚至还有一些磨损。
谢沉提起长戟,眼中神色低沉阴暗,一步一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他只吩咐了一句“堵住嘴。”
于是两个侍从一左一右架住那人,把木棍塞进他的嘴里。
那叛徒眼中尚且流露出求饶的意思,在对上谢沉阴沉的目光之后,变成绝望。
谢沉的手抬起又落下,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像是下了一阵血雨,泼洒在谢沉的身上,落在地上。
只是一下,那人就断了气。
谢沉把长戟抛开,抹了抹手“把尸首挂在城门口,趁着天还亮,让庆国看看。”
“是。”
“派人去跟凤翔城说,我要和庆国开战。”
第一个吩咐侍从们当然听从,可是第二个
他们就有些为难了。
谢沉便道“罢了,我自己给凤翔城写奏章。你们加强戒备,胆敢有越过饮马河的庆国人,格杀勿论。”
做完这件事情,他就转身回了房间。
齐国将叛徒尸首悬挂上城头的时候,对面的庆国当然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陈宿派去打探的人很快就回来了。
“是齐国的宋皎殿下出了事,太孙怒不可遏,杀了一个叛徒,这个叛徒,是我们的人。”
他在门外回话,陈宿在门里面听着。
“宋皎殿下怎么样了”
“齐国看得紧,我们查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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