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加点冷水。”
谢沉提着水壶上前,往盆里倒了点冷水“你试试。”
宋皎把脚伸进去“还是有点烫。”
谢沉再加了一点,直到宋皎连声道“可以了,可以了。”
谢沉把水壶放在一边,自己在宋皎身边坐下,也脱了鞋袜。
宋皎忙道“不行,太小了,你进不来,水漫出来了”
谢沉根本不管,非要和他一起洗脚,结果就是地上的水比盆里的水还要多。
宋皎有点生气,推了他一把“等等你来弄干净。”
“知道了。”
谢沉转头看见他,就忍不住张开双臂要抱住他,他才合拢双臂,不想宋皎往边上一倒,直接躲开了。
宋皎倒在榻上,看着他偷笑,谢沉顿了一下,然后和他一样,也躺在榻上。
两个人都平躺着,好像都没有看对方,又好像都在偷瞄对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沉小心地转头,正大光明地偷看。宋皎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
谢沉问“卯卯,你生气了”
“没有。”原来宋皎没有睡着。
“噢。”谢沉轻手轻脚地爬起来,靠近宋皎。
在谢沉趴在宋皎身边,脸靠得很近,就要贴上去的时候,宋皎睁开了眼睛。
谢沉逐渐靠近的脸,就在距离宋皎一点点远的位置上停下。
谢沉想要狡辩。
他不是想要亲亲蹭蹭,他只是看见卯卯脸上有个脏东西,但是他看不清楚,所以才靠得这么近。
好蹩脚的借口。
没等谢沉想出更好的借口,宋皎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回了他一句“我也是。”
我很想你。我也是。
我想亲亲。我也是。
我想蹭蹭。我也是。
这简直是宋皎对付谢沉的、最有效的一句话。
皇帝寝宫,谢老当家也准备要睡了,范开推门进来,说了一句“陛下,小东宫正殿亮着灯呢。”
“沉哥回来了”
“是,和卯卯殿下一起回来了。”
“真是的,回来了也不过来一趟。”
“都这么晚了,两位殿下肯定以为陛下睡了,就没过来。”
谢老当家站起身,走到窗户旁边,推开窗扇朝外面望了一眼,笑了一下“不错,这才像是个家。”
第二天一早,谢沉按照军营的作息,准时起了床,洗漱穿衣,然后把宋皎也喊起来。
“起来上课。”
宋皎迷迷瞪瞪的,谢沉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放在椅子上,给他洗脸,差点把他脸皮给搓下来一层,然后宋皎就彻底清醒过来了。
两个人吃了早饭,谢沉就把宋皎提溜上马,送他去太学。
谢沉翻身上马“我就说不会让你迟到。”
宋皎牵着缰绳,轻轻地喊了一声“驾”,两个人就出宫了。
宋皎在太学门前下了马,抱着两本书,抬头看他“你等一下要去哪里”
“去驿馆把庆国使臣接过来。”谢沉道,“你放心,下午就回来。”
宋皎点点头“那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谢沉骑在马上,看见宋皎的身影消失在太学里,才骑着马离开。
宋皎打起精神,认认真真地上了半天的课,中午要吃饭时,爷爷派人来找他了。
宋皎觉得奇怪,走出太学正门,上了马车,爷爷就在马车里等他。
“卯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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