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下来,板起脸,目光凌厉;外边的几个土匪,脸色也不是太好看,几乎把厌恶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老大夫笑着摇摇头,低头去哄宋皎“卯卯痛不痛啊医生给你涂药好不好啊”
“嗯。”宋皎点点头,小声道,“不要打针就可以。”
那头儿,谢老当家和谢沉也回到了守备府。
随从送上两份冷水与巾子,谢老当家捧起水冲了冲脸,谢沉也跟着洗了脸,然后走到大堂正中,在属于自己的小垫子上坐下。
谢老当家又好气又好笑,也走过去坐着“沉哥怎么了你怎么也气鼓鼓的”
谢沉抱着手道“爷爷你太没用了,我要在这里看着他们给卯卯道歉。”
“你自己平时不也总是欺负卯卯”
“那那不一样。”谢沉理直气壮,“我欺负卯卯,又不是真的欺负,他们欺负卯卯,才是真的欺负。”
谢老当家拍着膝盖,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你不懂,那军中都是你的伯爷叔爷,跟着我多少年了我哪能对他们说重话”
谢沉抿了抿唇角“那这件事情是谁做错了”
“当然也是他们做错了,当然会让他们赔礼道歉的,但是”
“做错了就应该道歉。”谢沉偏了偏头,“再说了,卯卯还不一定会原谅他们呢。”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十分老成“我还要去哄卯卯,都怪爷爷没处理好这件事情。”
谢老当家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怔。
随后随从来报“老当家,两位当家都到了。”
在宋军师拟定官职之前,他们还在用从前土匪寨里的称号。
谢老当家却摆了摆手“让他们先在外面等着。”
这件事情,他要先想一想。
要说交情,那自然是几十年来,跟着他出生入死,从土匪到现在的兄弟们交情深;可是要论理,这次他们也确实不占理。
前阵子,宋军师就跟他说过军中谣言的事情,当时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顶多是有些人还不太熟悉宋军师,等往后熟了就了解了。
所以他只是去找军中兄弟喝了顿酒,随口说了两句。当时几个弟兄都答应得好好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还没把这些事情给捋清楚,正门就被人给推开了。
“大哥,跟我们还摆什么谱呢还不让进”
说话的是从前的三当家,姓彭,身材矮小,嗓门却大。从前在土匪寨里是管账的。
一同进来的,还有王旷的爷爷,从前的二老当家。
他第一眼便看见谢老当家的脸色不是太好,只喊了一声“大哥”,没有再说其他。
谢老当家没有理会他们,继续想事情。
他自认这半年来不曾亏待过宋军师,他要做什么,自己就支持什么,怎么旁的人还是敢怠慢他呢
奇了怪了。
随后,随从又来报“老当家,大当家和二爷也到了。”
谢大当家和谢二爷一同进门行礼“爹,王叔、彭叔。”
这下子,土匪寨里管事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
谢老当家原本是马庄里放马的奴隶,和王、彭两人结拜为异姓兄弟,集结一众奴隶,造了马庄主人的反。从一座马庄起家,落草为寇,变成土匪,一步步壮大势力。
一开始他做大当家,王、彭两人分别是二当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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