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嗓音顺着电流,从听筒里爬出来,爬过耳廓,爬过神经,一路侵袭至心脏。
蔚拂只感觉整个人酥酥麻麻,她抿了下唇,压下那点儿心悸,“那你还是留着自己惊喜吧。”
“”
“你这人”女孩在那头兀地提高了嗓音。
怎么这样
但许星瑶没说完这句话,她及时地刹车了。
蔚拂好笑,仿佛能感受到女孩的憋屈,她看见女孩连脚丫子都不晃了,于是,坏心眼儿地追问,“我这人怎么了”
“你这人”
许星瑶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似乎还磨牙了,半晌,眯了眯眼,重新晃荡起双腿。
“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女孩重新变回吊儿郎当的模样,而且这句话,真是半点儿真心都没有。
不走心得明目张胆。
蔚拂“”
她顿时没了和许星瑶继续聊天的兴致。
“那你喜欢着吧。”
蔚拂直接丢了句话,挂断电话,单方面中止了这场视讯。
其实,她还是有点点儿好奇的。
女孩说的惊喜,会是什么
蔚拂唇畔残留着微淡的笑意,攥着手机转身。
“我听说跟着齐少身边的那女的,也不知道转了多少道手了,也就齐少还当个宝贝似的。”
那颗“圣诞树”在跟蔚永思聊圈内的“奇闻逸事”。
蔚拂从屏风后出来,坐到了原先的单人沙发。
因着她的出现,“圣诞树”突然止住了话头,尴尬地笑了几声。
蔚拂眼皮子都没抬,但脸色显而易见地冷了不止一个度。
她挺讨厌这种“圈内话”的,所谓的“男人之间”谈生意,就非得物化女人
但人品是人品,生意是生意。
她心知肚明,蔚永思,包括她其他的哥哥,或者父辈那一圈,平日里应该也都会经常听见这类的话。
而水至清则无鱼,太高雅太孤傲是做不了生意的,总不能因为几句听不惯,便
生意都不要了。
但蔚拂还是很讨厌商场上这一套,讨厌这种不择手段和视若无睹。
所以,她从不沾染蔚家的生意。
顾忌蔚拂的在场,“圣诞树”闲聊八卦的话头离了女人,又转到另一个频道上。
总归是圈子里的琐事,蔚拂懒得听,依旧看她的电子杂志。
“许家那个女儿哦,就最近新回国的那位,也是纨绔一个。”
可有的字眼,破开一切,直直往她耳朵里钻。
许家女儿。
纨绔。
刚刚女孩沉湎失落的模样,印在蔚拂的脑海。
“不过得了神愿计划那么一个小案子,从此就沾沾自喜,不可一世。”
“说到底这叫什么”
“圣诞树”唾沫星子都喷出来,“坐井观天”
蔚永思不着痕迹地往后仰了仰,嫌弃地避开。
“就她,天天和她那群纨绔朋友泡在酒场里。”
“圣诞树”露出轻蔑的笑容,随意给别人下着定论,“跟她那个哥哥许钰一样一样的,不是我说,许家啊,没救了。”
可惜,他笑容还没完全成型,霎时间又僵在脸上。
因为蔚拂突然地拎起包包站了起来,“圣诞树”懵圈地看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
“走了。”女人看都没看他,只随口跟身边的蔚永思招呼了一声。
“”蔚永思也有点儿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地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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