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赵彦斌被拉上车的时候手还试图挽救一下。
“晚了。”蒋政柏帮他拉上了车门。
夜色浓黑,外面的车流不息,落地窗透出外面的景色,厨房里隐隐传来饭菜的香味。
卧室的门被打开,一身华服的人踏出了那里,长袖宽袍,金丝缠绕,坠着玉珠的发带贴着墨黑的长发,行走时腰间的蟒纹玉佩和其他玉珠轻轻碰撞,交叠出清脆的响声。
他打量着周围,然后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了过去。
门是虚掩着的,伸手推开时里面的景象完全呈现在了面前。
宽敞明亮的厨房,穿着衬衫系着围裙的男人正在煮饭,衬衫修身,是跟齐朝完全不同的款式,袖子挽起,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又有力。
不是柔弱的,而是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成年男性的魅力。
沈醇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其中闪过了一道饶有兴味而又恶劣的光芒。
蒋政柏在他推开门的时候看了过去,手上正在搅动的汤勺停了下来。
长袖宽袍跟这个环境本应该是格格不入的,可是在对方的身上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金缕的线,缠绕纷飞的蟒纹,缀满了宝石的发冠在灯光下都有一种极夺目的感觉,可是仍然不及这个人的面孔和那双顾盼神飞的眼睛。
如果他的眼睛里没有恶劣的打量的话,会让人更加舒心一点儿。
“饭什么时候做好”沈醇走了过去,停留在桌案边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将蒋政柏拢在了怀里。
带着些许甜味的熏香弥漫到了蒋政柏的鼻端,他转头看向了正站在身侧的人道“马上,这里都是油,你可以去客厅等。”
“我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沈醇伸手触碰着碗沿,却实实在在的将蒋政柏拢在了自己的怀里。
气息包裹,蒋政柏沉了一口气,拉开了他的手道“不要在这里捣乱,烫到你了怎么办”
他转过身试图去将人请出厨房,却对上了对方沉沉的目光。
蒋政柏蹙眉道“这里不是你的皇宫,你现在也不是什么太子,我收留了你,别一言不合就摆脸色。”
虽然对方的样子他很喜欢,但是难伺候是真的难伺候。
可也不能把他丢出去,先不说他人生地不熟的,就这么一个视人命如草芥,别人不能违拗他半分的,放出去跟危险没有任何的区别。
在他面前还好,虽然生气的次数很多,不过大多数都是无疾而终的,明显很懂的审时度势,认清自己的处境。
“摆脸色”沈醇轻轻的笑了一声,走过去的时候将男人拢住压在了台上,伸手关上了灶台上的火,“你觉得我在摆脸色”
“不然呢”蒋政柏听着身后开关关上的声音,正打算扭头去看,却感觉到了凑近的气息和脖颈处的湿润。
他转过头的时候正打算将人推开,却感觉到了脖颈上的刺痛感。
笼罩着他的人得逞后抬头,虽然做了这种事,可面上没有半分的愧疚,只有满目恶劣又得意的笑容“你果然很符合孤的口味。”
“你果然很适合我掌心的温度。”蒋政柏目光微沉,扬起了巴掌的时候却被对方直接握住了手腕,他努力挣动,对方却十分轻松随意的就制住了他的动作。
“你想打我”沈醇看着他挣动的手,转眸时眸中仍有笑意,只是多了几分狠戾,“我不喜欢强迫,但你的确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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