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如果我坐在这里干等你回来,那也太不够意思了”
森纱说“还管个鸡儿的够不够意思啊,你们俩在这儿平安无事就算我谢天谢地了,我自己去没问题的”
道友也开口“我跟童心是一个意思,你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童心说“对你去哪儿,我们去哪儿”
方慕辽也来劝她“带上他们也行,至少没车的时候,还能叫他们两个背着你走。”
童心拍拍胸脯“人肉坐垫,不颠不晃,品质有保障”
道友说“我也能帮忙抬个东西提个行李啥的,你一个人去第四基地太危险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们跟着,那你也别去了,咱们仨一起在这儿窝着。”
森纱“”
看来,要是她不答应的话,这两个家伙就敢把门焊死,谁也甭出去。
她知道他们是一番好意,但这次外出实在太危险,他们都是新闻上已经死了的人,她能扮成男人,他们俩呢
森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两个人,脑中灵光一闪,笑嘻嘻的逼上前。
两人瑟瑟发抖不断后退。
半天后,森纱剪了头发,背带裤一穿,牛仔帽一戴,锅底灰一抹,完美易容成一个少年。
不一会儿,童心和道友也从房间里走出来。
一看到他们,森纱笑得前俯后仰。
童心戴了一顶金色卷毛假发,打扮成兔女郎,他的身材本来就是偏柔弱的少年身量,这么一打扮,看着雌雄莫辨。
道友则是穿了身紫色的风俗长裙,虽然他身材相对男人来说有点矮小,装女人却刚刚好,高跟鞋都用不着穿,头发用发胶固定,假发也不用戴,天生就是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看着两位易容成功的同伴,方慕辽也没有错过这样的好机会,拍了好些他们两人的丑照。
道友觉得这种程度尚且可以接受,至少长裙能遮住该遮的。
童心却遭了大罪,超紧的三角裤快把他勒的不能人道了。
但是为了获得和森纱外出的资格,他咬牙切齿的忍着,还在森纱的指导下摆出几个挑逗的招牌动作。
道友看了都扶额。
有了这些神级易容,方慕辽当晚就联系了一个准备外出表演的马戏团,让他们明天离开的时候捎几个人出去。
类似的事情,马戏团没少干,收了钱就答应了。
第二天,在马戏团众人的瞩目下,三个家伙上了车,老板介绍“这就是我们接下来旅程的三几个同伴,这个是小绿森纱,这个是小兔童心,这个是小花道友。你们三个听好了,做不做朋友无所谓,路上要是敢惹麻烦,我立马把你们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