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一巴掌把小罐打哭了。
童心第一次见识到成年男子的童子功,小罐那堪称性感的嘴巴咧成一个瓢,张大嘴就是一顿嚎啕,喉咙眼儿都看得见,哭声震的童心道友都是一个激灵。
森纱赶紧搂住小罐,扭头训斥童心“他是傻的,你打他干什么”
童心也委屈“年纪小就能随便说话了吗”
“唉,跟他计较什么”森纱搂着小罐轻拍,“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打他给你出气。”
说着,她抬起手,轻描淡写的打了童心一下。
童心扁着嘴,不高兴。
道友把他拉开。
小罐见森纱给他出气,开始蹬鼻子上脸“姐姐,再打他一下。”
森纱说“可以啊,但得让他先打你一拳。”
小罐往她怀里缩了缩“那,那就算了。”
“对嘛”
老罐行动迅速,不多会儿就把森纱需要的东西搞到手了。
明天三点,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都半夜了。
看着森纱往身上穿戴设备,童心说“纱姐,我跟你一起去。”
道友上前一步“还有我。”
森纱摆手“你们俩都不用去,我自己就行了。”
运送疫苗的物资车向来是香饽饽,盯上的不止他们一家。
到时候人多混杂,她自己行动,比较方便。
童心不放心“你还受着伤呢”
森纱晃晃老罐准备的止痛药“没关系,我撑得住,你们在家里随机应变,事发后基地肯定会第一时间搜索这里,该跑的时候别犯傻。”
原来还有这个顾虑。
童心郑重的说“我知道了。”
森纱拍拍两人的肩膀,又看着老罐“喂,我要走了,再管点饭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
和疫苗比起来,粗茶淡饭简直不算事儿。
森纱抓紧时间吃喝,恢复元气,然后向两个小弟挥挥手,下楼融入了市场之中。
森纱一走,小罐就偃旗息鼓,不敢再吵闹了。
老罐也没让童心他们俩闲着,他给了他们一人一身行头,叫两人蒙上脸帮忙卖啤酒去了。
尽管老罐经常缺斤短两掺水造假,摊子前还是不缺客人。
在童心道友做兼职的时候,另一边的森纱也混上了一辆顺风车。
说是混上,偷渡才比较准确。
她瞅准了这车人是一伙佣兵团,也是冲着疫苗去的,这才爬车上来了。
抢疫苗危险系数高,但因为江湖中总流传着成功的传说,因此,尽管疫苗车守卫森严、几乎动用了最高规格的警卫,但还是有不少人铤而走险。
这种好东西,抢一支转手一卖,就能狠狠的过上几年好日子,有点本事的都心动。
森纱以前没抢过,在佣兵团的时候,她是劫过物资车,但也只劫物资车,爸爸不让动疫苗车,说太危险。
基地对抢疫苗车的人,不分流民还是联盟成员,一旦动手,就地格杀。
爸爸已经死了。
他不让干的事儿,短短几个月,她也差不多干全了。
也不在乎这一桩。
在疫苗车的必经之路上,早有人埋伏下来,森纱这辆车来的算晚的,便于伏击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
不过森纱也不在意那些位置。
这个小佣兵团留了一个人在车上接应,等人走远,森纱一个手刀就把他解决了,封了他的口,捆绑好扔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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