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面前的虫猛地站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什么怎么可能”
任慈面沉如水在他旁边坐下,又一次将亚拉手里的终端拿了过来递给了他。
“你在第二军团的时间不长,又一直负责的是后勤与军需方面的工作,认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就连我刚开始看的时候也完全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但是你,亚那,”任慈的头转向刚刚走进屋里的亚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第二军团待的时间应该很长吧甚至可能要比我和你哥哥加起来都要长。你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看一遍这个视频,就没有觉得有一点点的熟悉吗”
“穆柯早就死了我们这么多虫亲眼看着他的机甲在驶离望星系时爆炸成了碎片我现在还可以给你播放出那段录像你说的这些怎么可能”
亚那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盯着他的哥哥,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那实在是太可怕了,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假设,亚雌的手都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亚那将视频调到最开始的地方一帧一帧播放,左看右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点点与穆柯相似的地方。
说熟悉感的话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操作习惯上的相似,比如穆柯就习惯性地在进入一台机甲时先习惯性地检查机甲的某些功能与设施,但这完全构不成任慈刚刚所说的怀疑啊
当初有太多太多的虫将穆柯视为神明,所有的军校都在拆解他的战术动作,所有的军雌都反复浏览他的每一个战斗画面,以至于哪怕到了现在还有很多虫都保留了许多穆柯的战斗习惯他们当时靠着大量的输入与练习形成了肌肉记忆条件反射,后来想改也不方便改了。
比起顾璨,当年穆柯的那些脑残粉的作战风格反而要更像穆柯一些。
任慈看着面前两张怀疑的脸险些要气的骂出脏话“我们都是一艘星舰上的虫,我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骗你们,直觉告诉我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我之前浏览过这只雌虫的一部体数据,除了性别都是雌虫以外他身上没有任何地方和穆柯有相同之处。”
如果有的话亚那就会主动提出来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可我还是怀疑”。
“不用解释了。”亚那猛地打断他的话。
亚拉在旁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
“他到底是只普普通通的雌虫、还是与穆柯有什么关系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亚那将终端里的视频退出。
他的表情有些阴冷“既然你担心他会对我们造成威胁,那么我们把他杀掉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