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熟练地用袖口擦了擦唇边溢出来的血沫,有些不满意地蹙眉,道“从秘境出去之后,我要好好修一修肉、身了。”
明明也是从小用诸多灵物温养着长大的,平时看着弱不禁风也就罢了,关键时刻也跟纸糊的似的,半点攻击都扛不住。
“再修也只是那样。”琴灵毫不留情地给她泼冷水“从古至今,你见哪个乐修是能用肉、体跟人硬抗的”
湫十小小地嘀咕了一句什么,含糊的不甚清晰,风一吹就过了。
三日后,傍晚,太阳沉到了山的后面,光线随之柔和下来,晚霞的光轻轻抚过每一座山峰的峰顶,也盈盈停在了高大灌木的树梢头,闪动在每一片树叶的间隙中。
美得像一幅让人不敢打扰的落日图。
这三日,天族的人将整片山脉翻了个底朝天,每一处溶洞、山涧、瀑布后的洞穴都找过了,也没有寻到湫十的踪影。
她这个人,悄无声息地来,也悄无声息地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天族暂时搭建的营地里,云玄再一次将手中的琉璃盏掷到地上,里面的酒液溅出来,一部分飞快润进土里,一部分洒到身边人的手背和衣边上。
莫软软看着裙摆上洇出的一小块湿痕,有些不开心地皱眉,小声小气地抱怨“云玄你不要那么大的火气,这三日你都发了好几回火了。”
这脾气都快赶得上秦冬霖了。
云玄要被气死了那三颗仙柚果是在他手里被夺走的。
当时那么多人看着,特别是宋湫十最后那个扯开了的笑容,像是隔空打在他脸上的巴掌。
火辣辣的疼。
他每每想起这件事,就觉得胸口插了一把刀,连呼吸都带着玻璃渣一样的痛。
最主要的是,东西被抢了,始作俑者还始终找不到。
“我跟你说了许多次了,一颗仙柚果够我们用的了,你不必如此生气。”莫软软倒是心态十分好的接受了这件事,她将烤熟的獐子肉举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咬着吃,“骆瀛说,算算时间,妖族的队伍该到了,让你好好想想怎么跟他们开口将遗迹图凑完整的事,实在不行,那两颗仙柚果就当送给宋湫十了。”
她将东西咽下去之后,才又慢吞吞地道“反正也要不回来了。”
还不若将话说得好听一些,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合作的事也好开口。
云玄手掌蓦的握成了拳,他一向沉稳,是天族中出了名的老好人,跟伍斐一样,往往充当劝架的那个,只是这样丢人的事发生到了自己身上,他作为小仙王的脸面都丢尽了,哪来还顾得上从前的好脾气。
这一遭下来,即使手底下的人没说什么,可保不齐心里就有了怨气。
那仙柚果,他可以给宋湫十,但必须是他给出去的,而不是她当着诸多人的面,从他手里硬生生抢走的。
还一抢抢两个
若不是最后关头骆瀛轰开了那头蛮虎,抢回了一个,这会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让人看一场笑话。
莫长恒任由他将心底的那股气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地抬了抬眼,道“闹了几日也差不多了,东西丢了便丢了,能怎么着,你大度些,别到时候丢了面子也丢了里子,反倒说我天族小仙王输不起。”
云玄何尝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半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和妖族合作的事,你去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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