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过后确认立下大功,也必须为自己的愚蠢负责
李福宝一颗色心蠢蠢欲动,但形势比人强,目前也只能暂时按捺下去。
之后没了她时不时想彰显存在感,周围的空气感觉都变清新了。
司刑目光扫过后面人群前列的韩青芜,回答红袖章们的问题,说“我是司刑,山里来的,现在住这片林子,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山里来的”红袖章和李福宝成功抓错重点,不禁露出怀疑之色。
穿的这么排场,人也长得挺白,怎么会是山里来的野民他们读书少,可别瞎说
这一点也算是韩青芜他们的失误了,千算万算忘记了给司刑换上一身符合身份的粗布衣裳,另外还有涂涂锅灰掩饰一下肤色,再编编身世之类的额外工作。
韩青芜不禁扼腕,太大意了,竟然忽略了细节。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因为接下来某人应对的十分顺畅且自然,自然的所有人听了都忍不住想哭。
只见司刑点了点头,一脸平静地道出自己那曲折离奇瞎编乱造的身世。
什么他家祖上当年为了躲避战乱,隐居在深山中的世外桃源。
什么最近几年听说外面和平下来进入新社会,家族中许多人都陆续离开了,到最后只剩下他和年迈的父母留恋着不肯离去。
什么去年双亲相继去世,他想出来看看外面的新社会到底如何,于是来到这片山林暂居下来,静静观望新社会人们的生活是不是如同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一出出一件件经不起仔细推敲的事,经由司刑的口简简单单地几句话讲述出来后,竟然一下子就引起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情感共鸣。
韩青芜甚至能看见有不少人听着听着默默红了眼眶。
“”就,很复杂。
话说正在瞎扯的那家伙是不是有种魔力,能够轻易打动人心,让人信服他崇拜他仰望他
韩青芜不知道,但她清楚眼下这关是稳了,没看就连强势凶悍的红袖章都成功被那人忽悠感化了么。
红袖章听完司刑交待出的身世抹了把泪,满脸欣慰道“这位同志,你的选择是对的,现在咱们已经在组织的领导下进入和平的岁月,没有战乱,没有压迫,人民自己起来当家做主了,新社会欢迎一切回归家乡的游子”
这也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文化人,听听他说的那些话,小河大队的队员们都忍不住心潮澎湃了。
“同志,欢迎回来”红袖章的手下紧随其后地郑重对司刑一同喊道。
司刑一脸平淡地点点头,接受良好,好像本该如此一样。
至于其他的疑点,比如身上穿的衣服为什么那么独特那么体面,当然是以前的家底,破船还有三斤钉呢,不过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这件衣服。
还有人为啥那么白没办法天生的,底子好怎么样都晒不黑。
反正不管问什么,他都能给出答案,且说出的话让人根本无从质疑,也升不起质疑的心。
没见李福宝都花痴地看着他编,且还连连点头地相信了么。
韩青芜“”
在场为数不多的清醒人士大队书记和韩老二看到眼下这个发展,你瞧瞧我我瞅瞅你,默默无言,心里头却都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牛牛人,太牛了
但是队里最大隐患还没爆出来解决掉呢,两人心头仍旧紧张地悬着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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