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她不是这个意思,您千万别当真,有事好商量。”
宋青桃拧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人从瞭望台推了下去,一枪打在他的背后,“认你娘的日本主子去吧,要打就打,废什么话。”
夜里云寨死了一百多人,不仅是年轻男人,连老弱妇孺都难逃死手,全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迷晕、暗杀。
雷寨被日本人占了,何沣人手不足,过不去,只能超近道从水路上山。
到云寨的时候,何长辉正在大殿里抽大烟,他一把夺过烟枪,“你怎么还有心思抽”
何长辉眯着眼,扶着虎皮站了起来,“最后一口。”
陈蓉蓉浑身是血,手指被切掉了两根,寨里的医生死了,她只能自己包扎,“那帮狗娘养的,搞暗袭,把我们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何长辉从何沣手里拿回烟枪,浑浊的声音闷在喉咙,“小沣,寨里有鬼。”
青寨打了起来,枪音在山谷回声荡荡。
何沣领弟兄们带上家伙,下去支援。
宋青桃看到他来,心里高兴,嘴上却骂,“谁要你帮给我滚”
何沣没理她。
宋青桃又贴过来,“小鬼子不多,枪倒是快,打完了抢过来,武器全归我青寨。”
何沣搡开她,占了狙击位,“让开。”
宋青桃不服,“这是我的寨子,你凭什么让我让,你给我让开”
何沣不想与她废话,看都不看她一眼。
“二叔三叔叛逃了,宋晔那个狗汉奸通敌,被我乱枪打死,现在青寨我做主。”宋青桃盯着他嗤笑,“你的小陪床呢不敢出来了遇到危险还不是我和你并肩作战,那个小贱货除了张开腿让你操还能干嘛”
何沣搡开她,“再废话割了你舌头,滚那边去打。”
“你”宋青桃咽下气,心甘情愿地去旁处架枪。
打到最后双方弹尽,开始拼刀拼弩箭。日本武士训练有素,哪是这群土匪能敌,几乎已经到了以一敌十的地步。
田中久智骑着马姗姗来迟,候在寨外,他随身武士早就按捺不住了,请示他要出战,田中久智嘱咐,“要活的。”
黑衣武士提着刀直奔目标。
何沣一身血,正按着一个鬼子的脑袋,听到身后有人用磕绊的中文叫了自己一声,“小子”
何沣回头,看着眼前人,是昨日跟着田中久智来宴席的其中一个。他把刀从手下人喉中拔出,揩了下脸边的血,冷笑一声,“看来你不死在老子手里是不死心了。”
武士跟着田中久智在中国一年多,虽对中国话不精,却也能依稀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分开两腿,双手握刀,一套战前准备动作行云流水。
何沣随手拿根铁棍,武士觉得他在侮辱自己,“拔刀”
何沣转了下铁棍,重重地插在地上,“老子说过,你不配我拔刀。”
武士更怒,紧抿着唇,气势汹汹地朝何沣砍过来。何沣提棍迎上,刀与铁摩擦出火花。
这武士看上去肥硕笨拙,刀法却颇见精深,出刀快而稳。何沣轻敌,被他的刀尖划过左臂,割出深长的口子。他挥棍砸去,武士偏身躲开,以刀抵御,挡住了他的棍。武士看着何沣肩上的血嗤笑一声,用中国话嚣张地讽刺了句,“废物。”他使足全力拨开铁棍,挥刀砍向何沣的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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