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就“日常爱好”、“社交情况”、“饮食习惯”、“组织相关事宜”等信息进行核对,又确定了酬劳问题,荒木遥生则向景光透露了自己的职业。
“我其实是一家小报社的记者,”谈到本职工作,他终于露出符合这个年龄的羞涩,“嘛,因为是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所以薪水少得可怜为了生存,只好来做兼职了。”
喂喂,这段话槽点略多啊
诸伏景光嘴角抽搐“兼职有许多种吧,为什么偏偏选择扮演契约情人呢”
荒木遥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因为能迅速赚到很多钱啊难道你希望我也去走私枪支弹药,或者当犯罪组织成员事先说好,我是受过教育熏陶的,绝对不会主动触犯刑法”
景光“”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但是感觉你现在就在触犯刑法的边缘大鹏展翅啊现在的社会已经内卷到连大学毕业的记者都要兼职灰色行业了吗
诸伏公安景光感到深深的忧虑。
之后的事情推进得很快,一个星期后,荒木遥生处理好各种细节,一人一包一猫搬进了景光位于米花町的小公寓。
“没想到你养了猫啊。”景光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猫咪的背部。
小白猫并不怕生,甚至主动蜷成一只毛团,暖呼呼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
荒木遥生把大号针织袋扔到地上,拍掉衣服上的灰尘“路边捡的,当时下着雨,这小东西缩在公园的花坛里,快要冻死了。”
“她叫什么名字”
“是他哦,”荒木遥生说,“阿黑是男孩子。”
“”白猫起名叫阿黑,可以的。
“我还要回去搬点东西,”遥生指了指被丢在墙角的针织袋,“包里有真空包装的小鱼干,麻烦光君帮我喂一下吧。”
他倒是十分敬业,迅速进入角色状态,甚至叫起了昵称。
得到诸伏景光的点头回答后,这位狠心的主人不顾喵喵叫着想跟上来的猫咪,哐啷一声关上大门。
屋内只剩下景光和阿黑大眼瞪小眼。
“感觉迎来了一位麻烦人物啊”景光苦笑着揉揉猫咪的脑袋。他抱着阿黑坐下来,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预感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
另一边,走在路上的青年接到了一通电话。
荒木遥生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他闪身躲进小巷翻开手机,注意到来点人的姓名时,嘴唇不由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喂是我啊,别担心,一切都在计划内,我的演技很好,对方似乎没有起疑哼,所谓的乌丸集团不过如此。”
“担心我被那家伙套路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我翻阅过情报,苏格兰威士忌只是个狙击手,我怎么可能被这种小猫咪算计”
此刻青年脸上呈现的,是与景光见面时的冷静克制完全不同的表情,那是扭曲的、狂妄的笑容,他的面色因这宣泄情绪般的狂笑而愈加苍白,仿佛沉寂黑夜中的一只恶鬼。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不太好,先发上来,抽空改改吧叹气感谢在20210427 16:06:0420210429 22:15: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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