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谢谢。
虽然oga讲究得有点过了头,但不得不说,这笔是真的好用,比他那五块钱三支的笔好用一百倍。
如果可以,其实他还挺想问问路昱昱这笔是在哪买的。
但是莫名地,这朵交际花没有问出口。
尤斯图这两天一直闷闷不乐的,但是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为什么。
在图书馆门口踢石子,一脚踹飞一个,远远地落在了另一个人脚边。
目光上移,穿着校服的袁筠郎正低头看着飞到他脚边的石子。
“今天路昱昱还来吗”
“来。”
他们每天都到六楼自习,楼层高人少安静。
爬楼梯的间隙两人一人一句地说着话。
“哦。”
“她要一直和我们一起自习吗”
“嗯。”
尤斯图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有种自己发现的秘密基地被别的小孩子占领的感觉。
不太痛快。
“是她要求和我们一起的吗”
袁筠郎“嗯”了一声“她也想让我教她学习。”
“哦,这样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
他能让袁筠郎教他学习,那别人也能让袁筠郎教学习啊。
“学霸是大家的公共资源”这明明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但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袁筠郎给他讲题就是写在本子上,给路昱昱讲题还和她有说有笑。
“她让你教她学习你就答应了吗”
“嗯。”
明明袁筠郎同意教他学习的时候,自己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捶肩按背的,怎么到路昱昱这就这么轻松地答应了。
尤斯图心里很不痛快,但又不是单纯的不平衡,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
“大夏天你还穿校服不热吗”
“热。”
“那你怎么不脱外套”尤斯图看着他的长袖外套自己都觉得热。
“因为里面没穿夏季校服。”
这是什么三好学生的优秀发言。
尤斯图上去就把人书包抢了下来“赶快把衣服脱了,图书馆哪有人看啊。”
袁筠郎依言脱了外套。
这人里面穿了件白色衬衣。
“大夏天你长袖加外套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尤斯图不可置信道。
“习惯了。”
“那你要不要把袖子挽起来这样会凉快一点。”
“不要。”袁筠郎拒绝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昱昱的事情,他就是想给袁筠郎找茬。
“让你挽起来就挽起来呗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能漏胳膊了”
说着他就去拽袁筠郎的袖子。
起初袁筠郎还只是稍微推推尤斯图,没想到这人变本加厉,整个人都快挂他身上了,好像今天不把他袖子拽起来就不罢休。
两人快在楼梯上扭打起来了。
“你松手”
“你先松。”
“不就是挽个袖子吗又不是要吃了你你怕什么”
“你都说了不就是挽个袖子么那不挽不就行了”
好家伙,真不愧是学霸,现在这样还能和他咬文嚼字。
尤斯图还在想怎么反驳袁筠郎。
只听“嘶啦”一声,袁筠郎的衬衫被他硬生生撕下一段袖子。
而后那段手臂上的花纹便映入了尤斯图的眼帘。
“卧槽”尤斯图惊讶出声。
袁筠郎胳膊上有一片巨大的纹身,延伸向上,在袖子被撕烂处被遮盖在了衣服之下。
看那花纹的样式,漏在外面的应该只是部分,估计身上还有更大的主体纹身。
合着这人大夏天不穿短袖,死也不挽袖子是因为身上有纹身。
尤斯图还处于巨大的震惊中,楼梯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你们在做什么呀”路昱昱正抓着扶梯在向上看。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尤斯图把刚从袁筠郎身上扒下来的外套又手忙脚乱地给人套了回去。
路昱昱走到这一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尤斯图抓着袁筠郎领子的一幕。
“你们在打架”
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额头还有些细汗。
加上这动作和刚刚那么大的动静,真的很像在打架。
尤斯图抓在袁筠郎领子上的手顺势拍在他的胸膛上“没有没有,我帮他拍拍灰。”
袁筠郎低头看了他一眼,似是默认了他的话。
“诶那你手里拿的那团白色的是什么呀”路昱昱歪头看着半掩在尤斯图身后的手。
尤斯图一惊,袁筠郎里面那件白衬衫被他扯下来的半截袖子还在他手里
他又把右手向后缩了缩,灵机一动,突然打了个喷嚏“是鼻涕纸哎我怎么又犯鼻炎了”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不可以在楼梯上打闹很危险
放心暂时没有bug袁哥当时去拉拉队的时候用了别的办法遮住了纹身之后会讲滴
以及明天入v,会掉落万字更新欢迎来捧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