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如同噩梦一般
不,不全是噩梦她生下了两个漂亮又健康的女儿
但是但是现在她连去看两个女儿的权利都放弃了
啪
“啪”
“啪”
袁朵朵狠狠的一连抽了自己三个耳光,打得自己的手都疼了
自己究竟作的什么孽啊,竟然真的放弃了对两个女儿的探视权
“啊啊啊啊啊”
袁朵朵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像是真要发疯了一样。
她不能再见自己的女儿们了她真的好想死死了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怎么死呢
开天然气
不行会殃及其它住户的
还是直接从九楼上跳下去吧这样最简单一了百了
袁朵朵打开了阳台上的窗户,深秋的晚风寒意逼人。
可袁朵朵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一颗已死的心,又怎么可能会觉得冷呢
袁朵朵跨过窗台,把自己的双腿伸到了窗外,在窗台板上坐下,抬起模糊的泪眼看着不太明朗的夜空。
申城的夜晚就是这样,一个月之中可以看到星星的夜晚屈指可数。大部分的时候,天空都是这么灰沉沉的,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一刻的袁朵朵,内心是悲凉的。
或许自己下一秒就会从这九楼跳下去摔个脑浆迸溅,四肢断裂
会有谁会为自己哀伤难过呢
年幼的两个女儿
她们有疼爱她们,宠爱她们爸比,还有曾爷爷还有那个水千浓
袁朵朵不担心两个女儿的衣食住行,也不用担心两个女人会没人疼,没人爱有人说人这辈子一共会死三次。第一次是你的心脏停止跳动,那么从生物的角度来说,你死了;第二次是在葬礼上,认识你的人都来祭奠,那么你在社会上的地位就死了;第三次是在最后一个记得你的
人死后,那你就真的死了。
这第一次死,太简单了,只要轻轻往外一跃,那么自己的身体就会呈现出自由落体运动,用不着十秒就会到达地面。结束心脏的跳动
可当袁朵朵想到自己的葬礼,再次失声的哽咽。
她的两个女儿还太小太小了,她们来祭奠自己的时候,要是看到脑浆迸裂的妈咪,她们得多害怕多恐惧啊
“不不我不能死不能这么惨烈的死去豆豆和芽芽不能没有我这个亲生妈咪不能”或许是双腿压在窗框上久了,等袁朵朵想抬腿跨进阳台里时,却感觉麻木得无法动弹
“吼了一句什么好好想想”封行朗紧声问。
“好像是ya什么的,记不清了应该是一句日语”
“日语”
封行朗沉思了片刻,“问问豹头他们,看有没有人听清楚那个宫本究竟喊的什么话”
“有必要弄那么麻烦吗直接把宫本那个倭瓜找过来问问不就行了”
“不行在没弄清楚宫本文拓具体身份之前,别去打扰他”
“行,那我去让豹头问问手下”
严邦刚站起身来,却又躬身凑近封行朗,“朗,你能坐着了感觉好些了没有”
封行朗也才意识到一个小时前还疲软得像烂泥的自己,这一刻竟然能坐在床上跟严邦聊了这么久
看来,应该是丛刚给自己带来的药剂起到了作用。而且作用还相当的明显。
“嗯好多了”
封行朗应了一声后,又感觉了一下好像那股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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