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严邦用湿巾擦拭手背上血污的手狠实的一顿。
“不是的啦事情是这样的我义父去墨西哥城救我二哥时受了伤,老八他们也受了伤我担心义父会出事,而且一直没能找到二哥所以我去求大毛虫去救我义父”
小家伙提上一口气继续说道“大毛虫果然没让我失望,不但找到了我二哥,还把我义父他们救出了墨西哥城,一路护送会了佩特堡。”
“你义父他他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雪落顾不得批评儿子,急切的询问起了河屯的伤情。
“挺重的听大毛虫说我义父被砍断了一条胳膊老十二为了捡回义父的断手臂,还被炸伤了”
小家伙瞪大着澄澈又殇感的眼睛看向妈咪,“等我照顾好大毛虫后,就飞去佩特堡看望受伤的义父和老十二他们”
“照顾大毛虫”雪落听出了点儿什么,“丛刚怎么了他也受伤了吗”
“嗯大毛虫也受了重伤,只能每天躺在床上输液好可怜的”
小家伙嗅了嗅发酸的鼻子,“大毛虫帮了我的忙,我就不能丢下受伤的大毛虫不管所以,我就跟老师请了一个月的假,去照顾大毛虫了”
这个旷课的理由听起来还是挺充分
“诺诺,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雪落再问一声。
“当然是真的如果妈咪不相信,可以打电话给我义父,也可以打电话给大毛虫”
小家伙一脸的严肃认真。
雪落怔住了难怪半个月前打电话给河屯,尽一下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关怀时,却怎么也没能打通呢。
雪落发怔了几秒后,才侧头看向沙发上沉默是金的丈夫,“诺诺说的都是真的吗河屯他”
“嗯我打过电话给邢八了河屯的确受了点儿伤但应该死不掉的”
封行朗没什么表情变化。看起来像是在讲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而已。
雪落缓缓的蹲下来,握住了儿子的一双小手,“诺诺,你还是个孩子,你唯一的任务就是上学至于大毛虫,妈咪会替你去照顾他的”
“不可以的这是亲儿子自己的事情,亲儿子要自己去完成”
“诺诺,你听妈咪说照顾受伤的病人,妈咪要比你有经验”
“还是不可以妈咪是女生,大毛虫是男生,你照顾他很不方便的”
小家伙已经7岁了,男女有别,他还是知道的。
“行了你们娘俩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大毛虫就由亲爹来照顾”
毫无疑问,儿子林诺陈述了一个事实
小家伙刚刚是被锁在休息室里的;而严邦则被封行朗打到流鼻血
“行朗,你干什么呢”
雪落心疼的将儿子抱紧在怀里,“你锁诺诺干什么啊还打伤严大哥”
妻子这个时间点出现,该看到的也都已经看到了,想来她也一定会执意的打破沙锅问到底。换句话说,也就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弟妹,你可千万别动怒我一点儿事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挨到了阿朗的拳头上纯属我自己自找的”
严邦诙谐着口吻说道。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不想看到封行朗夫妇因为他的流鼻血而干架
可听起来却让雪落觉得,丈夫封行朗无缘无故就把人给打了的感觉
“才不是呢大邦邦来救我出去,可亲爹却不让,还打了大邦邦”
小家伙的补刀,更加深了封行朗的罪行,也更显严邦的冤屈。
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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