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na暗自深呼吸,“你都能想到给无恙跟封行朗做亲子鉴定;封行朗那么小心谨慎的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做呢”
这番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以封行朗精明睿智,又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给欺骗了呢
他严邦能想到的,封行朗一定会早早的想到
“可封行朗一直认为这个孩子是他的私生子”严邦低厉的逼问。
“你有听他亲口承认吗”
na迎上严邦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只说过,他会当无恙的干爹就从来没有承认过无恙是他的私生子是你自己在一厢情愿的认为”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是封行朗在故意的欺骗我”
严邦似乎想起对于这个孩子的身世,封行朗的表态一直模棱两可。
“那是他跟你之间的私事,与我无关也与无恙无关”
严邦撤去了踩在她肩膀的脚,na立刻爬起身来,想去夺回严邦手里拎着的小无恙。
小无恙的哭声渐小,她很担心儿子会出事。
就在na的手触碰到小无恙时,严邦又将小家伙给举离。
“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沉思几秒之后,严邦才问出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如果封行朗没有被欺骗,那就意味着封行朗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在知道这个孩子身份前提下,还能对这个孩子宠爱有佳,那就说明这个孩子的身份不简单
这才算是问到正题上了
可严邦的这一问,着实把na给吓住了。
如果让严邦知道这个孩子是他自己的,他会不会na不敢往下想暴戾中的严邦,压根不能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什么虎毒不食子在严邦的面前,完全是可以改写的。
“你想要的答案是我没有欺骗封行朗就行了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na不敢拿无恙的生命冒险;她清楚的知道严邦不知情,要比知情来得好
“不说是么”
严邦冷哼一声,瞄了一眼哭得脸色泛红的小无恙,“看来,是我的问话方式不到位”
小家伙的胳膊有些弱,似乎支撑不了全身的重量;严邦便揪住了小家伙的一条腿,将他倒拎在手上。
“豹头,把窗户打开”
沁凉的晨风吹入,却没能消减屋子里的紧张气息。
“无恙无恙”
预感到情况不秒,na嘶吼一声冲了上来,却被豹头给控制了。
严邦拎着小无恙的一条腿,将小家伙整个身体都送出了窗外。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还是不肯说,那就直接楼下去替你儿子收尸吧”
na捡拾起那些医学鉴定报告,当她翻看到最后一张时,便一下子跌坐在了地板上。
她所担心的,所心焦的,所忧愁的,最终还是发生了。
也许糊弄严邦本人并不难;但na糊弄的对象是封行朗,严邦当然会格外上心
要比他自己的事更上心
“你胆子挺大的啊,竟然敢欺骗封行朗,让他傻乐呵的喜当爹”
严邦一把卡掐住na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过来直视他的眼底
“说为什么欺骗封行朗欺骗封行朗的代价,你承受得起么”
严邦那怒不可遏的狰狞模样,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把你生下的小野种说成是封行朗的孩子真它妈亏你想得出来”
似乎欺骗了封行朗,要比直接欺骗他本人还来得大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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