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书房门外走去。
邢八半趟在副驾驶上,悠然的吃着他的巧克力豆。
一个男人爱吃这样的甜食,还真够少见的。以前大多跟十五弟抢着吃,现在小东西已经厌弃了这种甜品,只剩下邢八独自享用了。
从封行朗走出封家别墅大门的那一秒起,邢八便一直盯视着他。从封行朗的目光和行走路线判断,应该是直奔他的商务车而来。
“十七,你先下车回避一下。暂时还不能让邢太子看到你。那家伙占着他太子的身份,各种的胡作非为,不好伺候啊”
从封行朗走来的戾气模样不难判断,他心情很不明媚。遭殃的总会是他们这些无辜的义子。
义父河屯带走了他老婆孩子,封行朗心情要是能好就奇怪了。
邢十七的动作很快。快到从打开车门,到猫身着下车,只是眨眼之间。
“砰砰砰”
封行朗的拳手重重的砸在车窗玻璃上;将假寐的邢八砸醒。
邢八立刻启下了车窗玻璃,“邢太子,进来说话吧。”
“你是在监视我呢”
封行朗上了车,厉声低斥,“还是负荆请罪,准备将我侄女还回来”
“邢太子,误会大了林雪落打电话让我义父来接她们母子,然后我义父就应邀而来了,跟封团团并没什么关系啊”
邢八似乎没料到封行朗斥问的会是他侄女封团团不应该是义父强行带离了林雪落母子么
“邢八,你少给我阳奉阴违的。所有的迹象都表明,是河屯的人昨晚掳走了团团”
见封行朗说得如此认真,完全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意思,邢八也是神色一凛。
“都什么迹象表明,是我义父做的”
封行朗没有跟邢八拐弯抹角,便将巴颂昨晚看到和听到的一切直言而出。
邢八沉思起来是巴颂在故意栽赃陷害,还是义父河屯真派人做的让新义子们练练手
感觉是后者的可能性不是太大义父河屯又不脑残,怎么会坑自己的亲儿子家
“怎么,在想如何抵赖的说辞”
“邢太子,这误会深了”
邢八吞咽了一下,“先不说我义父不会做出坑害自己亲儿子家的事,就说这个巴颂的描述,也是值得推敲的再说了,我义父正忙着给你们一家子申冤雪恨呢,怎么可能派人掳走封团团呢他又不缺义子义女养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巴颂是在陷害你们”
真是河屯的人
那老家伙要干什么
又或者,只是河屯和丛刚之间暗自较量的手段
弄了严邦之后,又紧锣密鼓的继续弄丛刚
这老家伙是吃饱撑着呢,还是嫌他自己死得不够快
不过封行朗也清楚严邦的死,河屯充其量只是当了一个残忍的冷漠看客。而直接原因,却是因为自己冲冠一怒,惹了方如海那个棘手的东西。
而现在,河屯跟丛刚之间
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可谓是源远流长一方想搞死另一方,完全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能力。
可为什么要拿侄女封团团当导火索呢
不仅仅是殃及池鱼,而且还是对他封行朗的一种藐视和恶劣伤害。
封行朗疾步下楼,想去浅水湾随便逮个河屯的义子审问一下。以河屯的狂妄自大,事情如果真是他做的,他还不至于敢做而不敢当。
其实封行朗也有疑惑的地方河屯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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