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意识回笼之后,封行朗环看起了四周。
昨晚会起风,封行朗是能够预知到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肯严邦,或是河屯保释他的原因。
他不想将战场转移到封家。他必须确保自己老婆和孩子的安全。
或许这一刻的封行朗还没有意识到姓方的老家伙的目标,并不仅仅是他封行朗一个人。还有他的妻子和儿子一起
潜意识里,封行朗觉得一个纪律严明的少将,应该不会干出发难妇孺之类的事情来的
打他儿子的是他封行朗冤有头债有主
只是亏待了严邦,要让他跟着自己一起闯这道凶险的深潭。
封行朗仔细的查看着四周,寻找着类似于针孔摄像头的东西。
一定会有,只是军用级别的,更不容易发现。
“朗,外面有两个兵痞子该不会真是方亦言的老爹想弄你吧”
严邦侧回头来询问一声。
“放心,一会儿就能知道答案了”
封行朗微眯起眼睛,将上身靠在船舱壁上,看起来像是在蓄精养锐。
“也不知道这老兵痞子想怎么弄死我们竟然敢劫看守所,还真它妈有两下子”
严邦坐回了封行朗身边。封行朗表现得悠然自得,他就更不会着急惊慌。
“人家可是少将”
封行朗悠声浅哼,“你知道少将军衔有多大,有多厉害么”
“老子管它娘的有多厉害呢落到我手上,老子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严邦不以为然的嗤之以鼻。
“你它妈就是个土鳖”
封行朗赏了严邦一记冷眼,“你劫看守所,要搞得惊天动地;人家劫看守所,却可以做到悄然无息这就是官和匪的区别”
铿锵有力,且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叫停了封行朗和严邦的交谈。
“你们谁是封行朗”为首的迷彩服厉声问道。
“老子就是”
不等封行朗有所反应,严邦随即便开口认了下来。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
迷彩服并没有过多的去追问严邦究竟是不是真的封行朗。听起来只要有人承认就行。
他们三人都有配枪,封行朗和严邦都没有轻举妄动。
就在严邦起身准备跟那群迷彩服走一趟时,封行朗却起身拦了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想带他去哪儿”
“带出去打一顿你想跟着一起吗”
为首的迷彩服,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封行朗选择了沉默。
挨打这种事,还是严邦比较擅长
相继几声“刺啦”的响动,宾利车被重重的阻力给包裹住了前后胎。
惯性的行驶了几十米,宾利便被迫停了下来。
这是一种警用阻车破胎器。
便携且机电一体的控制装置,操作简便,安全可靠。不会因为外力的过猛而伤到车内的人。
“大少爷,我们的车被困死住了,动不了了”
小胡尝试着点踩了几脚油门,宾利却再也无力前行。前后也就几秒的时间,便被几辆吉普车给团团包围住了。
封立昕再一次的意识到这帮人来势之汹汹,要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狠厉。
“诺诺,快藏到大伯这里来。”
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人从吉普车上下车走了过来,封立昕下意识的将侄儿封林诺拉到自己的身边,藏在了自己的腿弯下面,并用风衣给掩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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