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看向封行朗,似笑非笑。
“还是劳烦严总您替我介绍一下吧。”
封行朗懒得去跟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东西多说什么。
“找抽”
壮汉见封行朗如此的藐视自己,挥拳便冲了过来。
他觉得既然严邦都向着他们霍总了,这个闲着蛋疼的东西只是在自讨苦吃。
然而,他却被严邦狠厉的扣下了打来的重拳
“瞎眼的东西,你听好了他是我严邦大爷”
严邦一字一顿的在壮汉的耳边横声说道。
封行朗的双手插在裤袋里,悠闲得像那头借虎威的狐。
壮汉万万没有想到封行朗竟然是严邦称之为大爷的人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可这一刻严邦翻脸的速度也不慢
原本还逼良为倡来着,却因为封行朗的出声,而加入了狠打上帝的行列。
不分是非,不分利弊
“我这一多嘴,可害你丢了一个财源滚滚的上帝”
封行朗扫了一眼正清理着手臂上血污的严邦。
“上帝多的是大爷只有你一个”
严邦看向封行朗,撩了一下他浓郁的眉宇,“不是说中午来的么老子等你大半天了”
“忙忘了”
封行朗悠哼,“哪像你啊,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还要替我儿子赚奶粉钱呢”
“老子的家当全给诺小子了金子做的奶粉,也够他吃几辈子了”
严邦取过毛巾来擦拭自己的手。
“用不着他有我这个亲爹就足够了”
封行朗赏了严邦一记冷眼。
“喝点儿”
严邦启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邦,你见着白默的两个女儿了么漂亮得像两个小天使一样挺讨人喜欢的”
封行朗看向严邦,意味深长的问,“难道你就不羡慕白默么”
“羡慕个啊再漂亮的女儿,到时候还不是被男人们所x的东西只不过是想x她们的男人会更多而已”
严邦这逆天的思维模式,已经不合适在人类中生活了。
“”
封行朗后面还想说的话,被严邦这通粗俗之极的言语狠狠的打击了回去。
憋得封行朗差点儿把来找严邦的目的给忘了。
他再一次体会到对牛弹琴的真谛所在
袁朵朵哽咽着,以这样屈辱的姿态给豆豆和芽芽喂完了奶。
说真的,那时的袁朵朵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月嫂是心疼少奶奶的,可默少爷在气头上,加上豆豆和芽芽哭闹得利害;本着自己的职责所在,她们还是默认了白默这样的暴戾方式。
袁朵朵想挣扎可看到正叼着她只得正欢的两个小宝贝儿时,母爱的博大匈襟让她妥协在了白默的吟威之下。那也是她的孩子,她当然心疼嗷嗷待哺的心肝宝贝。
只是只是
等豆豆和芽芽吃饱饱之后,白默才松开了对袁朵朵的钳制。
他并不想,也不会对袁朵朵动粗;可袁朵朵竟然要虐待他的两个女儿,这比割他身上的肉还疼。
在白默看来,这完完全全是袁朵朵自己自找的活该受了这番被屈辱的对待。
“以后少奶奶再这么任性不给豆豆和芽芽奶喝,你们就去喊我”
白默回头朝袁朵朵厉眸瞪上一眼,“下回可没这么客气了会直接上绳子给捆上”
丢下这番刺耳的话后,他便推着豆豆和芽芽的婴儿床,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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