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做,甚至做了也不知道算什么的哪怕是超一流的团队,拥有数之不尽的资源又如何依旧会让人觉得挫败,预感最后的结果不太可能如愿。
“如此也好”明显是私密的场合,昏暗的书房里和靖与几个信得过的世交同盟点了点头“我等本就不愿来京口当初就劝过袁相了,有些时候宜退不宜进啊如今这样局面,还有什么可说的”
在这种明显的失败氛围中,底下人心浮动,出什么幺蛾子都不奇怪。有一样心思的人聚在一起,偷偷交换一下思路,尽量找找出路,已经是相当克制的做法了。之所以做的这样小心,还是担心袁继狗急了跳墙,知道自己没路走了,底下人露出不好的苗头就大开杀戒。
事实上,以袁继最近对外表现出的焦躁、混乱,离他近的人是心惊胆战,离他远的人亦是战战兢兢。
离得近的人感受到的是伴君如伴虎的紧张,离得远的人则是单纯地怕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刀会砍在自己身上。
和靖因为汝南和氏的出身,天然就是袁党成员,当初他也没有太多选择当然,真的让他选,在当时袁党势大的背景下,他的选择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变化。而如今,袁继眼见得要不好,他才没有和袁继一起完蛋的想法呢
所以这次私下会谈,他格外积极,发起者也是他。
“和公说的是啊真说起来,我等也是迫于无奈不愿从贼,奈何兵锋”接过话的人显然更加干脆,和靖还给面子称呼一声袁相,到他这里就是贼了。只能说如今这年月,根本不能对节操之类抱有太大期待。
“听说今早乔公入罪了,如今在京口的乔氏一族,成年男丁全部赐了毒酒,其余的妇孺全部没为奴婢呵,就是如此,还有人歌功颂德,说他袁承志有德,留了人全尸,保全了乔氏的体面”说这话的人格外愤愤不平,或许是与乔家有亲,又或许是单纯地看不过眼,语气很是不平道“过去怎不知袁承志是这般无德之人”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么”其他人纷纷跟进。
乔氏一族被这样处置,是因为乔氏打算联络建邺那边,在动手前就被发现了。这种事袁继怎么可能手软换做任何一个领导者也不会手软。袁继未尝不知道这会引来不满,但问题是,眼下大家都离心离德了
所以出现这种事,袁继只能这样处置哪怕知道会有同为世家的其他人兔死狐悲,也要杀鸡儆猴再说。
书房里的讨论还在继续,一伙人里甚至有军队的人。袁继相信自己嫡系的军队没错,但军队那么多人,真要做到一个声音也挺难的。既然袁继不能让军队以外的下属陪他度过难关,相信他能东山再起,那在军队中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就不太可能了。
这时候大家的讨论也进入到了实质阶段,他们打算不干则已,一旦动手就干脆与建邺那边里应外合从私心来说,大家还是对未来有点儿想法的,并不是功过相抵,未来混个闲散就算了。而一旦有想法,做事情就得积极一点儿了。
其实从这就可以看出外界对许盈的看好了。
当初袁继上位,看似众望所归,实际上愿意用力推他的,除了原本的袁党铁杆,也就是一些没有上进门路、打算通过从龙之功起来的寒门。至于其他人,多的是暂且冷眼旁观的表面上看,是袁继得位不正,他给的官位政治风险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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