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撤离,其余队就越来越靠近营帐。”
耶律昝敲桌面“他们在确定我位置。”
他站起来,换上披风“莫不是以为我看不出端倪我们且往前线去,那里兵多人杂,谅他们也做不到如何。”
部下劝说“可前线危险,殿下不如移步西侧,那边没有雍州军。”
耶律昝“你以为他们就不会在西侧等我们他们定是料到这一刻,所以才出这个计策,想把我逼去西。”
确实是这个理,部下没再说什么。
耶律昝骑着马到前线,远远眺望,雍州城门已经被撞得差不多了,云梯也上去不少戎人。
此一战,他们终于要占有优势
耶律昝满心澎湃。
却听此时一声爆喝“戎贼纳命来”
一支箭矢朝耶律昝冲来,所幸被部下拦下,然而一时之间,雍州军似乎料到他早会来到前线,一下从城门里涌出许多兵马,越来越多箭矢朝耶律昝而来。
部下忙说“殿下,还是暂时去西侧避一避吧”
耶律昝脸色沉沉,原来沈游和晋晓猜出他会来前线,早就在前线留一手,宁愿营造出雍州军不敌假象,也要把他逼出来。
于是,他后撤。
到西侧区域,他还没下马,便见内外颇为混乱,耶律昝问部下“怎么回事,不是说西侧雍州军撤离了吗”
部下还没说话,一骑雍州精兵忽冲进来,为首是耶律昝不相识将领,那人竟然敢带着几百人,就杀到西侧
紧接着,另一处也传来骚动,雍州军像把自己分成无数份,从各个方向冲进来
目标,都是耶律昝。
耶律昝一惊“上当了,我们回东侧”
原来东侧最开始,才是障眼法。
在部下护送下,耶律昝慌慌忙忙引马往东侧走,这还是第一次,本应该在营帐里指挥行动他,被逼出来后,又得匆匆忙忙回营帐。
耶律昝一路上越想越气,便决定攻下城后,一定要削下沈游脑袋,挂在城门口三天三夜,才好解气。
这边他一路回到东侧营帐,果然太平许多。
他下马,解下披风,掀开营帐帘布,刚坐下,部下随他进帐,还没说话,忽“噗”一声,一支短箭射穿他眉心。
部下直条条倒下。
耶律昝心中大骇,回过神来,抄起刀,却来不及拔刀只看,一柄寒森森长剑架在他脖颈上。
泛着白光剑刃,饮血无数。
耶律昝认得,这是那把游曳,沈游身边刀。
耶律昝万分惊诧“居然是你,沈游”
沈游忽一笑“你匆匆离开东侧营帐时候,就没想到这一刻吗”
耶律昝想分散沈游注意力,和他聊“哦,这原来不是你们障眼法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
沈游说“对,这一回没有障眼法,我们所有人目标,是刺杀你。”
耶律昝“确实是令我想不到,这个计策是晋晓想出来吧,趁着我们军队都在进攻城墙,以大批量精锐来杀我,更让我想不到是,你也来了。”
沈游“嗯,就是让你想不到。”
察觉到他即将动手,耶律昝猛地攥了下手,赌一把“晋晓如此聪慧,但他有一个秘密,我想你不会知道。”
这么多年,他仍记得,当初掳走晋晓时,关于晋晓性别猜想。
沈游果然好奇,问“什么秘密”
耶律昝悄悄捏住放在身边长剑,继续转移沈游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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