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廷来的三个官员,还在刺史府好吃好住着,若铁矿的事被捅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议事厅里。
几个幕僚正谈论,有的看着晋晓的伤口,说“秦先生,戎人盯上你,你日后还是多加小心,免得大半夜的,雍州军还要出动大兵力寻人。”
晋晓还没说什么呢,沈游先不服了“这位先生真是可笑,若不是秦先生,我们怎么知道军中有细作光凭你的嘴皮子”
穆邵抬抬手,示意沈游冷静。
幕僚脸色微沉,然而,沈游如今也算穆邵身边的红人,只好自认理亏,不说话。
这时候,杜子衿从外面进来,满脸兴奋,一开口就说“侯大人、穆将军,我抓到那细作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他。
穆邵问“先生所言,细作在哪”
杜子衿让人押上来一个新兵,那小兵神色慌张,连忙喊“冤枉啊大人,将军,小的只是想献计”
侯策问杜子衿“如何见得是细作”
杜子衿说“刚刚,我路过营帐时,发现这厮在那里鬼鬼祟祟翘首盼望,便用戎语诈他一下,问他,你在做什么。”
杜子衿本也只是随口一问,倒没想到这小兵随口用戎语回了个“我”,然后反应过来,竟然拔腿就跑。
杜子衿立刻命人把他抓起来,询问下,这小兵是前个月才来军营的,这么短时间就会戎语,实在蹊跷,应当就是细作。
侯策问小兵“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小兵哆哆嗦嗦“小的来营帐,只是听说有细作,所以前来献策”
杜子衿说“你一直这么说,那你倒是来献策啊。”
小兵连忙说“戎人因常年在草原生活,牧羊驭马,青年人的手掌中心,尤其是军中之人,会稍微明显的粗糙,皆是常年拉扯绳子导致。”
杜子衿说“你这么说有点道理,但是,我们雍州军的精兵,也有许多人手上有这种茧子。”
说到这里,帐内人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沈游就发觉自己手上有茧子,手心也是粗糙一点。
小兵六神无主“不是这样的,还有”
杜子衿说“还有什么,你还想狡辩什么”
晋晓突然开口,说“当时围着阵地的,并不是常年与马匹为伴的骑兵,而是步兵。”
因此,在当时的人群中,筛选出手掌有这种茧子的,极有可能就是细作。
那小兵感激地看着晋晓,说“是,是秦先生说的。”
杜子衿因为被晋晓这一打岔,神色忿忿,心想晋晓还要坏他的好事,嘲讽地盯着那小兵“那你自己的手掌呢”
杜子衿只是随口一说,小兵脸色瞬间不好了,手也畏畏缩缩地收起来。
穆邵一挥手,旁的侍从上前来,掰开小兵的手掌,回“回将军,这个士兵的手上,有一样的茧子。”
杜子衿笑“你这是贼喊捉贼你自己身上就有自己说的特征。”
一时议事厅里议论声阵阵
“这士兵很可疑,必须先关押起来。”
“我觉得杜先生说的有道理。”
虽然如此,小兵献上的计策还是能用的,侯策说“先按这种方法,排查那日的步兵。”
杜子衿问“那大人,这个士兵”
侯策“先押着。”
杜子衿得到侯策的准许,喜出望外。
自大秦晋晓进军中,他就一直被压制着,这是第一次,他比秦晋晓更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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