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心退走。
张苞和令狐宇先后回营,天色已经大亮,看着带来的数千兵甲,众将乐得合不拢嘴,魏军的兵装不必蜀军的差,尤其是那些重步兵的战甲,都是鱼鳞甲,简直太奢侈了。
不过刘封暂时没有将这些铠甲兵器分发下去,只叫暂时收归后部看管,这可是魏军的兵装,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得上场。
徐陵笑道“此番曹宇偷鸡不成蚀把米,没了兵粮,倒要看他如何应对”
“大家劳累半夜,都快去歇息,大战可能随时会起,必须要养足精神”张苞等人都下去休息。
徐陵也知道刘封等了大半夜没有好好休息,军营中诸事都早已安排完毕,也劝刘封先休息一阵,便告辞而去。
一天过去,魏军不见任何动静,想必虽然偷营成功,但丢了粮草,肯定在想办法重新调集粮草,这才是重中之重。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双方各自休整,刘封正准备召集众将商议进兵,苏森来见,带来了一封书信,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封战书。
“战书”刘封眉毛一挑,猜到肯定是曹宇所为,拆开看了一眼,笑道,“传令升帐”
草草洗漱一番,来到中军大帐,徐陵等人皆已到齐,他们也大概知道了曹宇下书的消息,一个个神情古怪。
刘封将曹宇的书信递给徐陵,示意他传给众人,笑道“曹宇大败,不思发兵来战,却要和我约战斗阵,莫非是要拖延时间”
徐陵浏览一遍书信,递给下一个人,摇头道“兵者,诡道也兵家之要,在于出奇,先阵而后战,乃是兵法之常,曹宇下书,想必有非同寻常之阵。”
刘封略作沉吟,皱眉道“不错,以此看来,若非曹宇懂得阵法,就是其军中有会布阵之人,我不识阵法,索性不去管它,用计破之,便可直通并州,威震河北。”
“大哥,怕他作甚”张苞却不服气,也不看那战书,大声道,“曹宇并无本事,也敢自诩燕王,战书已下,此事全军必会传开,若让兄弟们知道,岂不是折了锐气,被人笑话”
“嗯”刘封一怔,他不懂阵法,本想不予理会,曹宇兵粮不足,其军自乱,正是趁你病要你命的时候,他可不想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只是没想到张苞会如此做想,“你是说,我不能避战”“殿下,既然是曹宇下战书,定会传谕全军,将来必定天下皆知,若传出去”另一旁,句扶也皱着眉头相劝。
“好”刘封一拍桌子,笑道,“他曹宇劫我营寨,我却去劫其粮草,等其兵粮耗尽,则不战自乱,哈哈哈”
徐陵也笑道“若此次劫粮成功,就算曹宇再派人运粮,也怕难以接济,加之魏军士气不振,可谓雪上加霜。”
“好”刘封站起身来,对张苞言道,“继业,此次重任就交给你了”
“哈哈,大哥放心,”张苞拍着胸膛,啪啪直响,“保证断了魏军粮草,叫他们喝西北风去。”
徐陵却笑道“这个季节,喝的恐怕是东南风。”
刘封见众人都放下压力,心中欣慰,又道“消息是高将军得来,他行事谨慎,以他为副将,你二人凡事要商议行事,切不可鲁莽”
“遵命”高翔大喜,和张苞领命而去。
“殿下,末将”令狐宇见张苞领了将令,有些着急了。
刘封言道“你带三千精兵随后去,万一是曹宇之计,也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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