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弄花草,见曹宇匆匆而来,笑道“大将军行色匆匆,莫非司马懿又有事刁难与你”
曹宇到了老者跟前,躬身行礼,将手中书信交于老者,摇头道“司马仲达倒也未有动静,此番乃是东吴有变,学生不知是喜是忧,难以抉择,特来向先生请教。”
老者微微点头,将手中书信打开看了一阵,突然仰头大笑“孔明啊孔明,你从来谨慎,这次居然走了一道险棋,更是服了你了,莫非是受那刘封影响不成”
曹宇见老者大笑,连忙陪笑道“先生与那诸葛孔明不相上下,卧龙能有今日成就,还得感谢先生当年走马相荐之情。”
原来这老者正是当年给刘备走马荐诸葛的徐庶徐元直,自从被程昱临摹其母书信诓至曹营,气死老母之后,他并未对曹操出过一次谋策。
曹操有爱才之心,不忍杀之,却又不能放他到别的地方去,便将其软禁,后来曹丕继位,想起朝中还有这样一位智谋之士,心中猜忌,便想除掉以绝后患。
多亏曹宇暗中相助才得以逃脱安身,两人约法三章,日后不为国家大事出谋划策,若曹宇有难,定然相助,渐渐地徐庶便成了曹宇的高级幕僚加老师,深得曹宇信任。
提起当年之事,徐庶眼神中一丝暗淡随即而没,对曹宇言道“柴桑失守,危及江东,孙权定会调集兵力夺此重郡,三分之势只怕从此有变”
曹宇皱了一下眉毛,疑惑道“先生此言何意”
徐庶并未答话,反而问道“东吴之变,将军以为是好是坏”
曹宇思索片刻,答道“依学生来看,若论眼前局势,似乎与吾等无关,但长远而论,若蜀国顺江而下,再破东吴,一家独大,则对魏不利。”
徐庶呵呵笑道“将军此言差矣将军可曾想过,若吴蜀对垒,相持不下,魏国未尝不可分一杯羹也。”
“啊”曹宇听得更加糊涂“就算两国对阵,吾等远离阵线,长安兵力丝毫未动,又有刘封、魏延等人驻守,满伯宁更是堵死了潼关通道,一时间无机可乘啊”
徐庶笑着摇摇头,走到一旁的案几上用手指蘸着茶水写了两个字。
曹宇惊道“吾与东吴交好,如何能够此时用兵去取淮南”徐庶笑道“自古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大国相交,更是兵不厌诈。吴蜀联合多年,最终还不是你攻我伐,不得休止将军此时不动,时机不可再得。”
“大都督可是担心陛下的圣旨”正在这时,甲板上又出现一个人的身影,正是参军顾谭。
陆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扭头见是顾谭,嘴角扯动,带着一丝苦笑,却也微微点了点头“知我者,子默也”
顾谭眼中却无喜色,反而是浓浓的忧虑,看看四周无人,低声说道“柴桑之事,只怕陛下盛怒之下,定会命都督率军至九江口夺取柴桑,但以全局大势来看,都督又不能从命,实属两难。”
陆逊此时反而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变得清澈坚定起来,平静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兹事体大,吾只好冒死进言了。”
顾谭却摇头叹了口气“大都督,陛下脾性你我皆知,若此时违了圣命,若再有小人造谣,只怕对你不利啊”
陆逊早就想到了这些,这几年孙权处处猜忌多疑,动辄杀人,朝中无不战战兢兢,敢于谏言的大臣越来越少,曲意逢迎、阿谀奉承、漠然应对者不在少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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