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还是差远了,不过就这些人的素质,能训练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这五百人到了场中,见只有王征一人,却没有人说话,各个都站得笔直,等下一个命令,像这样大半夜的突然集合他们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了,也是见怪不怪。
他们也都是热血男儿,因为仰慕甘宁的英勇,才甘心来到这里当一员家将,不过每一个人都从心里感到自豪和高兴,他们甚至比那些在军营中吃饭的家伙都受柴桑人的欢迎。就在他们疑惑王征为何不发一语的时候,却见从庭前走过来一个人,只见他身形挺拔,头戴孔雀翎朝天观,一身铠甲,大红色的披风,手持长戟,脸上一寸来许的花白胡须,一双眼睛泛着浓浓的战意,正
是甘宁
这些人都是第一次见甘宁如此戎装披挂,果真英武至极,不由十分羡慕,但也自惭形秽起来。
甘宁的目光扫视而过,每个人都心中一颤,再也不敢直视,不过能够亲眼看到心目中的英雄如此打扮,只觉得十分激动,热血上涌。
甘宁扫视了家将一圈,眉头微皱,这些人虽然看起来强壮,但缺少真正士兵的血性和杀气,但他并未说什么,毕竟都是在府中训练的,这里甚至都没有兵营里的氛围。
他冲着王征点点头,越过众人向府外走去,铠甲发出铿锵之声,在院落里回荡。
“究竟是怎么了”王征见甘宁一身披挂,更加不解,跟在甘宁身后问道。
“陈武将军久经大阵,岂不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之理因何大军到了豫章才遣人来借粮只怕这其中有诈。”甘宁边走边说道。
“柴桑四周皆是我军兵马,哪里来的敌军”王征越听越糊涂。
甘宁不待王征开门,自己上前一把推开,走到府门外,抬头着月色,重重地说了两个字“长沙”
他这样说并非妄自猜测,因为他也在等待这样一个机会,等自己身体恢复了,第一个想拿下的地方便是长沙,所以在府中的时候他一直在研究柴桑至长沙的地图,不知道设计了多少方案了。
“啊”王征又愣在了当地。
甘宁两步走下台阶,跨上备好的战马,回头对王征说道“但愿是我多想了,你看好家眷,若是听到什么意外”
甘宁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便带着家眷和其他兄弟撤回建邺吧”
王征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便见甘宁打马带着五百家将远去了,大红的披风随风飘起,在夜风中鼓荡着,月光显得十分刺目。
周循不到一个时辰便准备了三万兵马半月的粮草,来到城下,命王三打开城门,感于诸葛恪对他的信任,他要亲自将粮草送出城外。
“轰隆隆”轮车在长长的城门里面重重响起,周循的也跟着涌出一股豪情来,虽然自己不能上场杀敌,但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正在前线调度,而自己助他一臂之力,也算是并肩而战了,带着淡淡的笑意,周循走上吊
桥。
“哎呀”罗磊见周循果然亲自将粮草送出来,脸上带满了吃惊和笑意。
他此时的表情倒完全是装出来的,周循能够亲自出来,的确让他充满惊喜,这样可以更加省事,比后一个万不得已方案轻松多了。
惊叹之中哦,罗磊抱拳说道“此事怎敢劳太守大人亲自动手让卑职心中甚是不安”
周循摆摆手道“将军客气了,只因军命在身,未能让诸位进城歇息,怠慢了大家,吾甚是惭愧,此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罗磊见一辆辆的粮车缓缓的送到了城外,一边假装查看粮车,不动声色地向周循慢慢走近。
周循见罗磊竟然检查起粮草来,顿时心中有些不悦,但转念一想毕竟事关重大,诸葛恪对他十分信任,不一定这人也对他那般信任,也就任由罗磊在那里慢慢查看。
罗磊靠近周循,突然拍着脑袋惊呼道“唉呀该死,卑职来时诸葛参军让在下带了一样东西给大人,刚才太着急,竟然忘记了。”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来走向周循。
周循见罗磊手中拿着一个东西,也不疑有他,便伸手去接,心中充满了期待,也不知道诸葛恪在前线会带给他什么礼物。
罗磊把布包放在周循手中的时候,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周循便冲向罗磊的怀中,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只听脑后响起一声大喝“动手”
周循一个书生,加上经常体弱多病,根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根本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咙越来越紧,对方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才挣扎了几下,被人一用力,竟眼前一黑,昏死过去。罗磊见此,干脆将周循交交给旁边的士兵,自己率先向城中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