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包已经有些旧了,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沈老爷子打开之前,根本猜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打开之后,眼眶瞬间有些湿润。
这是一整套银针,粗细长短不一,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但看得出来,原主人对它非常爱惜。
“我们偶然碰到一个人,聊了起来,才知道他家里祖上是学医的。不过他没那个天分,又学不进去,就转行做了别的。”时清濯开始解释银针的始末。
“做了什么”沈老爷子好奇道。
“杀猪。”时清濯有点不好意思。
“这、这、这”沈老爷子直拍大腿,心情十分复杂,连声问“做什么不好,怎么杀猪去了”
“唉,做什么也好,自己喜欢就行了。”沈老爷子忽然叹了口气,有点忧愁。
“沈熙也没有天分,雕刻这方面倒是学的不错,刻刀用得好长大了该不会也去杀猪吧”
“什么杀猪不杀猪”沈熙听到关键词,兴奋地从门口探头。
“我是在说,你以后会不会去杀猪。”
“想想好像还不错,要是专门杀猪的话,应该经常能吃肉吧,我看那些杀猪匠都长得膀大腰圆,五大三粗,一看就油水很足。”沈熙若有所思。
“哎哟,你可不能干这个”沈老爷子连连叹气,有些羞愧,瞬间觉得自己把孩子给养歪了。
“我是不挑,我主要是觉得对不住你妈妈,她是学音乐的,讲究那个什么陶冶灵魂。你要去真去杀猪,她多闹心啊”
“爷爷你叹什么气我说着玩的,我不喜欢杀猪,万一溅一身血,那多费衣裳啊。”
“别说了别说了,清濯刚才说什么来着,我都快忘了。”沈老爷子连忙示意时清濯继续说。
“因为他转行去杀猪了,家里留下来的这些东西没人继承,一直闲置着。”
“以前闹的厉害,他实在舍不得祖上传下的东西被糟践,埋在地下藏着。我和他多说几句,聊的投缘,就把银针接回来了。”
“好好好,记着那个人的名字没有”
“说不定哪天
我能从村子里出去,去当面给人家道谢,要是我走不出这地儿,就让沈熙代我去。”
“记着名字了,叫李苍术,不过人们都叫他李大头。”
“哎呦”沈老爷子直叹气,他学过医,也知道师傅带徒弟不容易。一个天分好的徒弟可能要带十几年才能出师。
一般中医家族最好的传承方式是从孩子开始教起,每个中医世家都有独门的药方和手法,一旦断代,就代表着那些知识的失传,他简直心疼地说不出话来了。
关键是这件事又带着说不出的滑稽与悲凉,世情如此,好好活完一生,终究要比传承重要的多,只是令人惋惜罢了。
“你们是去哪玩来着”沈老爷子看着俩孩子焕然一新的穿戴,有些好奇。
时家以前住在京城,在那边有老宅子。那个时候他就认识时老头了,但是当时关系普通,只是点头之交。
后来时建国因为工作原因来这边省城安家,沈老爷子更不清楚时家的变化。
没几年时家人就集体下放了,然后在这里遇到沈老爷子和沈熙,关系一直处的不错。
具体时家有什么亲戚,沈老爷子也不知道。不过照这么看,至少这边的亲戚,比时清濯的亲妈要靠谱得多。
“在爸爸的一个朋友那里。”时清濯不方便透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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