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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死如灯灭。
哈伯德与其合伙人的身亡让这一线索断了,正如黑暗前路里的一盏提示灯骤然亮起却又猝然熄灭。
对此,玛丽直言不讳,“偶尔,我会怀疑世上真的存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它在关键时刻阻碍了我们触碰真相。”
哈伯德之死是裘德的蓄意谋杀,这不能算作意外。
但其合伙人遭遇山洪则是被自然无情地灭口,运气真是差到一定程度了。
迈克罗夫特客观地说,“在欧洲这片土地上,绝大多数人都信奉上帝。我们必须承认,当你认为上帝存在时,恶魔便也就相伴而生。如果人一直保持高幸运值,反而需要更加警惕,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暗中被支付了什么样的代价。”
玛丽想了想,幸而她的运气只在该好的时候才好。
今夜为了积累人品,她难得没有夺人心头之爱,不再另找理由和迈克罗夫特抢小甜点吃了。
迈克罗夫特很好,今天又是保住甜食的一天。
九月五日,一大早伦敦就下起了雨。
说来也怪,天气时阴时雨的伦敦近一周都没有降雨,直到今天终于又见雨水。
玛丽按照华生给的地址,来到城郊失火电报站。
私营电报站,这栋三层楼建筑在九月一日夜间失火。从外部粗略看一眼,有大半建筑都被烧焦。
“看样子,当时火灾很严重。”
玛丽经过打听直接找上了电报站经理,表明她是受人委托调查火灾死者之一而来。
“卢克艾伦和他的同事韦特被当场烧死,我能不能进入现场看一看起火点的实况”
电报站经理或是因为看了来者的名片,对于明顿先生早有耳闻就没有将人拒之门外,但他还是有点意外。
“没想到您会调查卢克之死,您可是第一个来询问卢克死亡相关事宜的人。电报站通知了他的亲属,三四天了,半点回应都没有。尸体还停在两公里外的教堂。”
“那我来得还算及时。”
玛丽顺势向经理打听卢克艾伦的情况,“我是受卢克艾伦的老同学之托而来,不太了解他的近况。听说他是独子,父母都住在伦敦”
经理点头,“根据入职档案,卢克的母亲在他18岁时去世了,他的父亲健在,现居伦敦贝克街一带。不妨告诉您,老卢克是个赌鬼,我其实不奇怪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来认尸。”
玛丽就听经理说起了奇葩事。
卢克艾伦的父亲,也叫卢克。父子同名的事也不少见,那位老卢克是黄赌抽都精通。
五年前,18岁的卢克正在为考大学做准备,谁想到母亲因为风寒高热去世。
同年,老卢克偷用了儿子的储备金,那原本是给老卢克太太攒下来给卢克上大学的四年学费。
“那笔钱在赌场里输光了,卢克也就没有再考大学,他来了电报站工作。”
经理说这些事可不是秘密,因为两年前老卢克竟然堵在电报站门口,撒泼打滚式地问儿子借钱。
卢克当场回绝,随即就和父亲争吵起来。
父子间的陈年旧事被抖了出来,没有人觉得卢克不借钱的举动有半丝不近人情。
“哎卢克工作勤奋踏实,谁也想不到电路失火会让他送了命。”
经理带路来到起火点,是电报站二楼配电室。“每天,电报站都会有两名员工值夜班,卢克和韦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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