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去了。
摄政王府中,安云墨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姑姑,无奈地皱了皱眉头,“姑姑,时候也不早了,阿墨叫人安排午膳,您也下去休息一会儿,可好”
安心言恍惚着,“午膳哎呀,已到午膳时候了姑姑刚才跟你说的,你听明白了吗我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你也别嫌你姑姑唠叨你。”
安云墨心里虽然无奈,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答道“姑姑,阿墨自己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哼,心里有数,我看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五年前你就说过这句话,现在你都二十又六了,再这样下去你看还有哪些好人家的姑娘跟你,你这样让你父皇和母后如何放心。”
听到安心言提起父皇和母后,安云墨语气也沉重了些“姑姑,这事随缘吧你看阿墨这副残躯,别委屈了人家姑娘。”
安心言看向安云墨,五年前很俊逸的他因为一场战争变成这副模样了,虽然现在的安云墨带了面具,但是她之前见过,很大、很深的一条疤痕从鼻翼一直延伸到脸颊,因为伤他的兵器撒了毒,所以这疤痕一直除不掉,还有现在的他被逼只能坐在轮椅上,那年的战争她一母同胞的哥哥,也就是安云墨的父皇,曾经的先皇亲自披甲上阵,在战中受了伤,后来班师回朝没多久就去世了,安云墨的母亲本来身子就不怎么好,后来不久也跟着去了,那年发生太多的事,她的丈夫是位将军,也是死在战争中,战争给她带来太多的伤害。
安心言想到那年的事,也不免带了几分沉重,语气也低落了几分,“也罢要是有合适的女子,你自己也要上心些,姑姑也会为你留意的。”
“如此有劳姑姑了。”
“姑姑这些天就在你府中住下了,你安排一下。”
“姑姑你要在阿墨府中住下”
“怎么刚才还说劳我留意姑娘,我不住下在那山中古庙能给你找到可心的姑娘你现在虚岁都28岁了,过两年就到而立之年了,还不娶妻像什么样。一个月后皇上就要选妃,听说往年他选后都允许其他王爷挑选合意的做王妃、侧妃和侍妾的,怎么听说你从不挑选”
安云墨平静地回答道,“姑姑,阿墨有选过,阿墨选不到合适的。”
安心言挑了挑眉,“选不到怎么会大大小小有一百来人,你当真就一个都不合适阿墨,我知道你有主见,但是也万不可傲慢,这其中不少大臣们的嫡女,虽说有一些有些脾性,但是大家族教出来的嫡女,总归差不到哪里去,也只有这些嫡女才能撑得起摄政王府的门面。”
“嫡不嫡的,阿墨倒是不甚在意,只要双方合适就好。”
安心言皱皱眉,“你这话也有道理,庶女也有好的,只是一些家族的庶女连读书识字的机会都没有,或是读了些书,那学的也都是些勾心斗角,上不了台面,只是这朝中还有哪些有才华的嫡女未婚配的”
安心言陷入了沉思,“也罢,姑姑这些天帮你好好看看。”说完也就走了。
在安心言走后,安云墨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他其实不喜欢带着面具,但是人们看到他的第一反应都是害怕或是恐惧等,带上面具不会看着那么突兀,他自己不是说不想找一个妻子,但是谁愿意接受他
翠苑里,段清浅走得慢一些,才刚才进入院子,段清莉和段清雅就已经追过来了,段清莉首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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