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倚靠的。
果真是关系一变了,想法便也就变了。
“左右还要再等一会儿,去给我端盘果子来。香桃,你洗了手给我剥皮去,在这里打什么转”钟念月懒洋洋道。
太子从雨中,缓缓走向了面前的宫殿。
他收伞,拾级而上。
便见惠妃立在屋檐下,正在看雨。
见他来了,惠妃已没了那日的气急败坏、面容扭曲,她反而还露出了点笑容“那盆花正说要枯死了,这就下了雨了。过几日想必能见着它重新开花的模样。”
“明日太后会再请表妹入宫。”太子突然道。
惠妃骤然转头“你这是何意”
太子淡淡道“你心下想的是什么事,便是这个意思。”
惠妃面色变了变,当下也不说什么花不花的哑谜了。
她转身往里走,道“请太子进来说话。”
太子缓缓跟着她跨进了门。
还不等落座,惠妃便咬着牙道“是不是你去与太后说的太后当真是老糊涂了。还一心真要留我那外甥女做皇后吗”
太子没有应声。
等惠妃发泄完了,她方才又重拾了几分方才悠哉的姿态。
她舒了口气,柔声道“太子,你怎能拖你母亲的后腿呢这也是在拖你自己的后腿。你自幼便不是那等儿女情长的人,如今却要为了你的好表妹,抹杀了你外祖父翻案的机会吗”
太子掀了掀眼皮。
惠妃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太子这是何意太子难道不肯相信,你那外祖父,当年确实被万家抢了功吗”
惠妃越说越是激动,全然维持不住平日里的冷静。
她回想过往。
在万氏跟前总觉自卑,见了钟念月,也日日心中憋着愤懑嫉妒。
惠妃冷嗤道“我当时年少,只觉得做了万家的干女儿,实在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桩美事。如今想想,怕是为了防有今日事情败露,这才收留了我。你外祖家中,只我一人活了下来只我你那些个舅舅,都死透了。她钟念月却好,舅舅还健在不说,自己要做皇后了,父亲要做国丈,母亲将来还要封诰命你说,这万家狠不狠毒你难道想眼瞧着,你母亲失宠,你也失去了太子之位,你方才甘心吗”
惠妃握住了太子的手,颤声道“祁瀚,你我不能失败。你要听母亲的话。钟念月生得再美又如何她将来也是要做他人妇的。若你能继得大位,这世上何愁美人”
太子神色平静地挣开了她的手“你算得这样清楚,却为何不曾算过,父皇有何等手眼通天的本领。”
惠妃一愣,随即整了整神色道“不错。你父皇很厉害,只是他仁德之名在外,难不成还要从此事将万家包庇到底吗我告诉你,此事断无转圜的可能我迟迟没有拿出来,本想的是等到万、钟二府利用殆尽后,再借此契机叫你摆脱了钟念月,另娶正妃。毕竟逝者已逝,到底要将其中的用处最大化你晓得我为了你的地位,为了谋划你的将来,都忍受了多少的痛苦与委屈吗”
太子并不接她的话,只又反问了一句“你又怎知,立后圣旨一下。非是你忍无可忍的反击,而是父皇在等着你我犯错呢”
惠妃乍然听见这句话,背后飞快地窜起了一股寒意。
但这寒意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惠妃勉强露出点笑容道“你父皇再厉害,但毕竟不是神佛。我知你怕他,我也一样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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