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走了,一个个模样惊惧,”方琰琰一顿,道“似是被人掳走后,与几个山匪大汉,共度了几个日夜,才摧残成了这般模样。”
方夫人轻喝一声“君子不议污秽。”
众人听了这话,却是一时神色变幻莫明。
她们这两日也隐约有听闻京中有人,大胆议论钟念月失踪时,恐以美色换来了安稳。
此时听方琰琰这话,他们倒禁不住回忆那日及笄宴上见到的钟念月容色过人,没有一份狼狈。怎么也不像是被绑匪摧残过的模样。
方琰琰此时闭口不提方才的话,只低声与钟念月道“你说,多有意思是不是”
钟念月点了头“可不是吗”
只怕这位吕公子,日后再听见这般言论,无论是说谁,都觉得像是在影射他自己了。
多有意思啊。
这方家宴散去了,各家姑娘才忍不住私底下交谈“方家公子与钟念月到底有着什么干系”
“这谁知道呢从前半点也不曾听闻哦,是了,那日及笄宴上,似乎就有他。”“不说这个,你们可知今日方公子为何说起此事”
“为何”
“那吕荣前些时候,被人撞见在酒馆里议论钟念月。钟念月没被人糟蹋,他堂堂七尺男儿,却是真叫人糟蹋了。”
说话的人一时神色复杂。
众人闻声也是面面相觑,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这动手的人也实在狠辣。”
这可比直接杀了吕荣,要叫他痛苦多了。
她们再对视一眼,心中暗道,方公子莫不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
这是告诫
她们连忙收住目光,再不多想。
众人相继出了方家。
等走到门外,又有人疑惑地出声问“那驾马车,先前怎么未曾见过”
有聪明的,识得马车周身佩饰不凡的,目光好一番闪动,一边暗自揣测其中人的身份,一边又畏惧地暗暗退远些。
等到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钟念月才是最后一个不紧不慢走出来的。
她那丫鬟手里还拎了一兜子方夫人送的岭南橘子,说是甜得很呢。
钟念月一手扣着一只橘子,一边慢吞吞地走到了马车前。
此时马车帐子不声不响地一掀动,里头伸出一只手来,抓住钟念月的手腕,就将她拉了上去。
“念念叫朕好等。”晋朔帝嗓音低沉道,“朕都按念念说的去办了,念念该如何谢朕”
钟念月手忙脚乱地剥了橘子,塞了一瓣到他嘴边。
微凉,且清甜。
晋朔帝没有去咬,而是先问“念念吃了没有”
钟念月自然是道“没有的。”她眨眨眼,装出分外乖巧的模样“特地留了等着陛下来吃呢,陛下先尝了甜,我再尝”
显是企图以此作谢礼,蒙混过关。
晋朔帝哼笑了下。
按住了她的腰,轻咬住那瓣橘子,却是陡然间欺身上前,同时掐住了她的面颊,强迫她张开了嘴,然后将橘子的另一半塞入了她的口中。
温热的唇相触。
同时混着橘子的清甜香气,一下满溢口腔鼻间,食物中获得的快乐,仿佛刹那间将人从头填充到了脚。
钟念月不自觉地蜷了下手指,双眼微微惊愕地瞪圆了。
随后她才听见晋朔帝淡淡道“嗯,念念此举,朕甚是感动,便与念念同享这第一口。”
钟念月
好家伙
我装乖还装出事儿了横竖都是你有理
下次不卖乖了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