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州被淹,当地官员抢先奔逃。随后有一富商,逃命时见她姿容美丽,便将她带上了。之后辗转到了永辰县。她说,她亲眼见到一路无数流民,等进到永辰县时,却一个都见不着了。也许是都被拦在了外头,活活熬死了”三皇子说道。
钟随安不由皱眉。
连钟念月都跟着皱眉。
晋朔帝面上倒没有太大的神色起伏。
做皇帝并非是想象中那样容易,每日里不知处理多少桩事。天灾偶有,人祸更是常事。若是每一桩都要大喜大怒,那恐怕活不了多少日便要早早薨逝了。
王大人问“当地官员奔逃”
“是,洛娘还口述下了几人的名字。”钟随安呈了上来。
晋朔帝只扫了一眼。
洛娘此时就跪坐在眼前,她怯怯抬起脸来,哀声道“我说的都不是胡话”
大皇子此时不由出声“父皇,不如由儿臣前往,先将这几人拿下,带到父皇跟前来。”
三皇子也连忙跟上“大哥一人恐怕分身乏术。”
晋朔帝定定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似是有些失望,道“下去吧。”
王大人叹了一声,从晋朔帝案头取走了那记着名字的文书,与钟随安一并也躬身告退。
一时只剩下了洛娘。
洛娘不由再度怯声道“妾身今日供出这几人,恐怕命已经走到头了,求求您,发发慈悲,留妾身在一旁做个丫头,不不,做个烧火的就是。只等青州事了,妾身再回乡祭拜我那惨死的公婆”
晋朔帝“你想伺候谁”
洛娘自然是想伺候皇帝。
那可是皇帝啊
但她不敢一来便暴露了目的,于是只得扭脸看向一旁的钟念月,抿唇道“妾身妾身伺候这小公子罢。”
晋朔帝“带她下去。”
一旁的宫人忙领着洛娘下去了。
晋朔帝突然道“念念,你瞧见那名单了吗”
若是换做旁人,定然吓得忙不迭地摆手道自己什么也没瞧见。哪里敢干涉朝政呢
钟念月道“瞧了一眼,不过也没多什么可瞧的。”
“嗯”
钟念月总觉得晋朔帝似是在考校她。
不考您儿子去
哦算了,大皇子和三皇子大抵是有一点点笨。
钟念月懒洋洋地道“洛娘的丈夫早逝,还要伺候公婆,以她的身份,如何能认得那些跑走的都是什么官员呢更不提知晓他们每个人的名字了。”
“嗯。”晋朔帝应了声,道“可惜祁和祁瑾皆不知。”
“那陛下明知洛娘有异,为何还留下”“自然是要瞧清楚,是谁命她来的。”
钟念月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大佬才能玩的把戏,左右不关她的事。
钟念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晋朔帝面色温和了许多,他问“困了”
钟念月点了点头。
晋朔帝一笑“书还未读完,朕读给你听罢。”
钟念月“”
晋朔帝说要读书,便当真读给她听了。
钟念月听得昏昏欲睡。
偏晋朔帝的声音又低沉又柔和,比那催眠曲还要催眠曲。钟念月何时闭眼的都不知晓。
晋朔帝听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去,方才低头盯着她仔细瞧了几眼,随后神色不变地将钟念月抱了起来,径直抱去了他自己的床榻边,再放下。
若不是将她欺负得睡得了过去,她今日必然是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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