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自然就是别人。
这一走出去,她便当先瞧见跪在晋朔帝跟前的人,那人着禁卫打扮,额上缓缓滑落了些汗水,似是怕她将不快撒到他的身上去。
钟念月一转头,再瞧晋朔帝。
他的面上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半点也不觉自己插手她的事有何不妥。
他还不急不缓地出声道“饿不饿朕叫人取吃食来。”
钟念月不答,转而盯着他瞧了起来。
难怪这几日总觉得晋朔帝有几分怪异那日无端问起披风的事,便是以为她与三皇子亲近上了吧那钗子又是为的什么高淑儿可是个女的。
晋朔帝任由她打量。
一会儿后方才问“可瞧够了”
他道“瞧够了便用膳,一会儿饿着了,倒要怪朕了。”
钟念月撇撇嘴“我哪有那样小气”
底下那人见此事被陛下三言两语揭过了,这才松了口气。他站起来,正要告退。
钟念月转身叫住他,道“都有谁喜欢我你手里连名单也有了”
那人额上的汗水一下便又下来了。
晋朔帝屈指敲了下案头,不冷不热道“怎么不知羞哪有这样问的”
钟念月“有几分好奇罢了。”
说来,她未穿书前就被家里护佑得厉害,她亲爹抓早恋抓得那叫一个紧,以至于她也还不知晓,谈恋爱应当是个什么滋味儿呢。
若说喜欢谁,那倒是喜欢过的。
她高中时,前一个月喜欢篮球队长,觉得球打得好的真是帅,后一个月又喜欢年纪第一的大学霸,觉得思想有深度的人更有魅力,再再一个月过去,她又觉得一帮同龄小屁孩儿都不过如此不远处大学里的学生会长成熟稳重更吸引人反正就没个长情的时候。
钟念月道“快给我瞧瞧。”
这个年纪在古代都是合法早恋。
刺激。
那人哪里敢给名单,只能抬头求救地望着晋朔帝。
晋朔帝道“都是些蠢人,没什么好瞧的。”
钟念月头也不回“在陛下眼中,又有几个是及得上陛下的聪明人”
“我不惧蠢人,生得好看便好了。”她又道。
这下晋朔帝的眉头终于又皱了起来“胡闹。”
他知她不惧蠢人。
人人不喜锦山侯,独她不同。
难不成将来她还要嫁锦山侯
单是想到这里,晋朔帝的面色便已有些沉了。
晋朔帝将那人斥退,道“你今日乖些,待你兄长殿试那日,我带你到大殿里去。”
这个吸引力确实要更大一些。
钟念月皱皱眉,应声道“好吧。”
等应完,她才骤然反应过来“要殿试了成绩出来了他是贡士”
“公子岂止贡士”孟公公一笑,没把话说完。
这风头这么敢和陛下抢呢
后半句话是从晋朔帝口中说出来的,他道“他在会试中,取了头名。”
钟念月并不奇怪。
毕竟作为原著中爱慕女主的重要角色之一,若没有点本事,怎么够资格与太子争夺女主呢
不过钟随安连着给她唱了几回曲儿哄她睡觉,在她心中便也不止是那个扁平又可恶的原著角色了。
因而听了这话,还是真有几分为他高兴的。
钟念月嘴角一扬:“何时放榜我要回去恭贺我哥哥。”
听她一口一个“我哥哥”,晋朔帝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道“明日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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