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大家也还都挺爱听的。
她带小纨绔们玩大富翁。
扭头就给好学生们讲母猪,啊不,鬼火的诞生原理。
多讲两个,好学生们就忘了要监督她做功课了。
祁瀚的表情越发僵硬,他发觉自己连他们在说什么都听不大懂,更别提插声进去了。
祁瀚只能回答最初的那个问题,道“我是来寻表妹的。”
众人恍然大悟“来寻钟家妹妹的。”
钟家妹妹
祁瀚听着这一声,心底有一分别扭。
他离京才多久
这样快,钟念月便有了别的玩在一处的朋友了
秦诵又道“既是如此,那故事先不讲了,等你说完话,咱们便回来接着背书。”
朱幼怡面露不舍,只是他们都家教良好,自然不会沉溺于故事里,经秦诵这么一说,她便也跟着点头“我一会儿还要教念念写字呢。”
钟念月“”
她便抱着腿“哎呀呀,秦诵哥哥,幼怡姐姐,我方才好像踢着石头了”
祁瀚听得她叫得,比往日唤自己表哥时好像还要甜上三分。
心底顿时像是深深扎了根针下去。
他想也不想便弯腰要去抱钟念月“哪里踢着了表哥瞧瞧。”
朱幼怡却是一把将钟念月抱住了,道“我来瞧太子多有不便。”
另一个小姑娘也忙挤了上前。
秦诵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道“瞧瞧紫没紫揉不揉得开”
“拿我汤婆子来。”
他们七嘴八舌的,倒是又一次没了祁瀚插手的间隙。
祁瀚“表妹”
他的表妹像是没听见他的声音,连头也没有回。
祁瀚立在那里,竟觉得这亭子造得实在糟糕又难看,四面漏风。
那风刮过来,直直往他的骨头缝里钻。
他那表妹,不需要他了。
祁瀚何时走的,钟念月都不知晓。
钟念月到底是没逃得过。
朱幼怡盯着她写了三幅大字,一派老气横秋地赞道“念念写得不错。”
钟念月忍不住问“你们不必去上课么”
朱幼怡道“父亲一早便叮嘱了,说是有事耽误了,不去也无妨。”
秦诵点头“正是。何况我们课业已经修完了。”
钟念月
失敬了。
原来大家都是学神。
说痛苦罢,倒也不算太痛苦。
钟念月只是不爱学罢了,并非是不会学。
等她一学完,秦诵等人的目光都悄悄地亮了,嘴上说着不好,身体倒是很诚实地玩起来了。
一日下来,钟念月实在累了,便打着呵欠要回府去了。
众人也收拾了坐马车回去。
只是私底下悄然议论了几句“明明是太子更喜欢钟家妹妹,怎么外头都不这样说”
“谁知道呢。”
半晌,朱幼怡轻轻叹了一声“钟家妹妹真是好。”
“又乖又听话,教什么便学什么。”
叫人极有成就感。
“长得也好。”方琰琰接声。
“讲故事也好。”
玩具也好。
总之哪儿哪儿都是好
若是惠妃这会儿听了他们的话,只怕要狠狠冷笑出声。
钟念月回到府中,收拾一番便歇下了。
没一会儿,她的门被推开,只听得钱嬷嬷低低唤了一声“大公子。”
钟念月懒得动弹,就没起身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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