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这人何等的好运气?(下章...)(第3/4页)
时清明了。
这时孟公公正巧将茶碗递来“水,水在这里,姑娘莫急。”
钟念月怔愣片刻,只觉得浑身都无力,正想着要撑住了呢,才发觉自己好似躺在谁的怀里。
她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拿着茶碗的孟公公,再一仰头,方才看清了抱着自己的男人容貌俊美,不怒自威。
那是晋朔帝。
“姑娘”孟公公惊喜出声,“姑娘可瞧得清楚我是谁”
钟念月没应声。
她有些低落地垂下头去。
死是没死成了。
但也没能回去。
孟公公见她久不出声,不由有些急了,忙将茶碗再往前递了递“姑娘先喝水吧。”
钟念月方才抬起手。
只是那手腕都衬得细弱得很。
晋朔帝一手接过茶碗。
钟念月疑惑地望了望他,不过她的脑子已然清醒了许多,只转瞬的功夫,她便想清楚了。
她不是吃蘑菇中的毒
而是那碗汤面里本身就有毒
她一个长居内宅的姑娘,能与人冲突到这等地步么
自然不会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吃的那只碗,本是御碗,外人不知晋朔帝将碗给了她用,这才毒着她了。
她是为晋朔帝挡了
钟念月按了按额角,也想起来原著中似乎是有这么一段,但作者着墨甚少,只提了一嘴,太子生了一场大病,连着七日高热,醒后,神志不清、性情大变,此后太子便越发受用了。
钟念月“”
神志不清、性情大变的人成了我了
钟念月凶狠地一低头,咬住茶碗的碗壁,咕咚咕咚先喝了个够。
然后她才忍不住晃晃脑袋,掐掐指尖。
我今个儿醒来,变了么
变凶了还是变傻了
钟念月感受了半天,着实是什么也没感受出来。
晋朔帝一手扶住她的后颈,问“这里疼”
钟念月摇头,开口却仍是嘶哑“不”
孟公公便又装了碗水来,钟念月这才舒坦了些。
“表哥呢”钟念月问。
晋朔帝的动作顿了下,他道“他如今在外面等着。”
在外面等着那便是没有什么妨碍了真就只有她一人中了毒
钟念月恨不得把这口毒血吐回给太子。
钟念月又问“我睡了几日”
“昏睡了一日一夜。”孟公公道。
那倒是远不及原著中祁瀚的惨状
想必是她的蝴蝶翅膀一扇动,改动了什么剧情发展。
钟念月松了口气,若是真叫她疼上七日,折磨成个疯子,那还不如死了好呢。
她面上没有一分怨怼惊恐,她昏之前是什么模样,如今便还是什么模样。
越是这般,反倒越叫人多心生了一分怜意,也更喜爱了些。
晋朔帝勾了勾她耳边散乱的发丝,道“去取粥。”
孟公公应声去了。
钟念月难得有些不自在地避了避,低声道“我连着两日不曾沐浴了,也不知昏睡后发汗了没有”
晋朔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无妨。”
好吧。
这可是你说的。
钟念月当下便躺了个大大方方,理所当然。
其实钟念月身上这会儿也只剩下了药味儿。
如今钟念月只能吃药粥,等孟公公将碗一端上来,那药味儿便更浓了。
钟念月“”
倒也不是很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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