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避害本就是人之常情,他们已经在平时照顾小去疾太多了。
不过他其实心态十分放松,因为他已经通过自己与云姨之间的契约联系提前得到了一些内幕
林触已经面圣回来,他带回了一个好消息问题不大。
只是这四个字,就让王弃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才带着十分有趣的心情听着丙纪大放厥词。
“魏太子何辜,我人微力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太子就这么含冤而死,说什么也要保全他这最后一丝血脉。”
“说起来那王家姑娘进来的时候也是可怜,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早就没了生趣可惜了,太子长子陆敬那也是个仁厚多才的好人,就这么没了。”
王弃听着也是心中悲戚,他本名陆颀颀字便是有君子、忠厚之意,他的父亲给他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将来能够辅佐兄长当好一个贤王。
然而现在看起来那都不过是一些可笑的奢望罢了他听着丙纪不断的酒后吐真言,忍不住也想要倾诉一番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猛然间一惊不对劲,这大大地不对劲
他在之前或许还会有这样的倾诉欲存在,可是当他将自己这一世的身世向阿姣姐坦白之后,他的念头早就都通畅了
所以怎么可能还有倾诉欲
他发现自己中招了,而且是这种悄无声息的中招,这是什么境界
“贤弟你呢你又怎么会如此坚定地维护曾皇孙毕竟这事和你也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把”丙纪开口问了这是他清醒状态下绝不可能问出口的事情。
王弃懵了,这种时候他该怎么办
原地警戒
还是
他想起了上辈子阅读过的一本书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于是他悟了。
当场拿起酒壶吨吨吨地喝了好几大口,然后才仿佛敞开心怀一般地说道“说起这件事来我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实不相瞒,老哥你那一嗓子曾皇孙在此可是吓得小弟我够呛。”
丙纪双眼迷离地问“那你怎么”
王弃已经更迷离地说“没办法啊,家里长辈要我照顾这孩子哦,是曾皇孙。若是没照看好了,我还怎么有脸娶他的女儿”
丙纪更迷糊了“贤弟不是说已经成家了吗”
王弃晕晕乎乎地答道“只是先订婚,说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给我们做,暂时还不能真正成婚麻烦。”
“哈哈,听起来贤弟好像是哪个隐秘衙门里面做事的人反正我是不信贤弟如此才能,会只是区区狱卒长。”
王弃打了个酒嗝仿佛是酒气上涌了,晕晕乎乎地往桌上趴下来,嘴里声音越来越轻地说道“谁说不是呢但是不能说,不能说”
随后鼾声起,他就当自己睡着了。
不,他是真的睡着了
因为习惯了睡梦中出窍,他现在对这方面的把控那是相当的精准。
当场便是让自己的身体进入休眠状态,而意识则是维持了绝对的清醒。
这种情况下他便拥有了一种仿佛灵觉一般的触角,虽然不抬头,但却依然能够好像以第三视角一样看到、听到周围的一切。
他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但令他毛骨悚然的是明明他已经醉酒,但是丙纪却依然迷迷糊糊地仿佛在和谁说话
“贤弟问我怎么觉得魏太子是无辜的”
“害,说起来也是惭愧,当年陛下病重移驾甘泉宫休养,愚兄也是随行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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