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划拉他一堆东西和人走了。”
广林也笑,“那等以后我们去师姐的别苑去玩儿,师姐可别嫌弃我们待得久”
一家子说说笑笑的,金蝉就道,“待了这许久,我也该告辞了”他闺女有了好归宿,他也该放心了,再者他的课程也结束了。
众人还没说话,福宝就挥着小肉手道,“爹爹以后常来玩儿”
呜呜呜
尊者走的那天,灵台山新一年的春雨下得超大
闺女不要自己了呜呜呜
黎山老母哭笑不得,“福宝就是拜师,又不是给我做闺女,尊者什么时候想孩子,自然能来看啊我这几年就都住在别苑,离着灵山也不远,您不是抬抬脚就到了”
金蝉哭得稀里哗啦的,连雨都顾不上遮挡一下了,僧袍淋得精湿,“万望老母好生照顾我家福宝,我来年、秋天、下个月,下个月就来看她”
行吧
瞧您这改口的样子,保不齐下旬就过来了呢。
福宝跟爹爹挥挥手,眼瞅着金蝉嚎啕大哭地离去了,小胖娃还叹了口气,“爹爹真叫人操心,淋了雨,又这么哭,到家会不会得风寒呀”
那倒是不会,你爹他好歹也是个菩萨呢,金身加持,佛光护体,哪里就那么容易风寒了。
金蝉回了灵山,就一天一个水镜的找菩提,“前辈,我闺女干啥呢”
“今天有没有哭鼻子啊”
“好好吃饭了嘛”
“没偷偷跑去玩儿水吧”
“有没有欺负人”后面还要小心翼翼地问,“没被人惹哭了吧”
菩提乐呵呵地道,“可好呢,欢实极了,爱说爱笑爱闹呢,吃得也多,都不往腮帮里藏吃的了,知道吃新鲜的好了。”
“不欺负人,也没人敢惹他呀好几个哥哥护着呢,走哪儿都威风极了。”
金蝉就松口气。
菩提逗他,“我把福宝叫来跟你说两句”
金蝉吓得直摆手,“不了不了不了我怕福宝看见我了哭鼻子。”
菩提暗自腹诽我看你是怕看见你闺女,你自己哭鼻子
连着说了十多天,菩提这一日接通水镜,金蝉在里面高高兴兴地道,“明日就是初一,等初二我就过去看福宝去”
菩提呵呵一笑,“那你来我这儿是不行啦”
金蝉大惊失色,“怎么啦”
菩提笑道,“福宝她师父,今早带着徒弟们,去别苑了。你忘啦,福宝她二师姐,要下凡历练去了”
哦,对吼,忘了这茬了
金蝉瞬间蔫吧了。
菩提奇怪地道,“怎么不高兴”
金蝉叹道,“别苑里都是女子,我一个出家人,不方便去”
那没法子了。
金蝉长吁短叹的,“早知道我昨天就去好了,还能见着我闺女一回”
被晚辈用谴责的目光看着的菩提很是淡定地一摊手,“我也是今早才知道她们要走的,唉,我那个徒弟,你也知道,最是个风风火火说干就干的性子”
金蝉一想,倒也是,黎山老母素来与观音几个交好,他从前也是熟识的,确实是个性格爽利的人。
唉。
金蝉蔫哒哒地道,“要是她们回灵台山探亲了,前辈可一定要告诉我啊”
一定一定
菩提满口答应着,瞧着金蝉失魂落魄地挂了水镜。
真可怜呀
啧啧啧,哪天把这苦爸爸接来灵台山散散心,那闺女不在,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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