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个大乌龙的太上老君那是又气又羞,又是无奈。
他也懒得安抚小师弟要换性别这个念头了,老君这会儿的心思就是,爱换换,他不管了
怪不得老师笑成那样,他当时还寻思不应该幸灾乐祸的,现在一想啊,老师就该笑得更大声才行
这小混球,就知道想一出是一出的吓唬他们这些亲人
老君运了半天气,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而对黎山老母道,“无当啊”
黎山老母也没恢复老妪的面貌,就以当年无当圣母的少女身姿,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地跪在那儿,听太上老君开口,连忙恭声道,“哎,师伯,无当在呢”
太上老君瞧着小侄女这样子,不仅想起了当年,也是十分心酸,当初那一场封神大劫,乃是盘古开天辟地后的第三场无量量劫,龙凤、巫妖应劫之后,终于轮到了太乙玄门中人,各个儿在劫难逃。
人族当道,天庭空缺,在凡间的所有神仙修士,尽皆为天道所不容,唯有应劫而上,填补天庭神位星宿空缺,才能不落的个神识消散,灰飞烟灭的下场。
当年对着小辈挥起屠刀,看着截阐两教大战,子侄辈尽皆陨落,西方教趁火打劫,这么多年过去了,偶尔静修的时候,那些惨烈的画面,仍然时不时地出现在眼前。
太上老君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哪怕只是一丁点回忆,也难保不心如刀绞。
这会儿瞧见小师弟这唯一完好无损,逃得性命的徒弟,太上老君心中,真是酸楚极了,“好孩子,这回回来,就别走了,你们师徒分别多年,你也该叫你师父好好弥补弥补你”
“金毛犼他们四个在紫霄宫养伤时,也与道祖和我说了,你在下界照顾他们的事儿,难为你这孩子了”
黎山老母忍不住就是眼圈儿一红,从前未曾察觉过的委屈,在这一瞬间都涌上了心头。
太上老君见她落泪,捋着胡子叹息道,“是我们这些长辈不好,未曾多加照拂于你们,反倒叫你这个落难的师姐,独自勉力支撑。”
黎山老母连忙道,“师伯何必这样说,当年弟子能在骊山落脚,后来又总有道友馈赠仙丹,其实弟子心中明白,这不都是师伯们暗施援手师弟们在观音等人门下,为着太乙玄门和西方教的面子,师伯明面上也不好如何的”
“更何况这不是有了机会,长辈们就把他们给救了出来了嘛,就连沦落灵山的乌云,也没落下”
“这可比我偷偷摸摸的照拂,要难得多了”
这一番话说得明明白白,真的叫太上老君窝心极了,老道君眼含泪花,“唉,好孩子,难为你,受此磨难,也不与我们说声委屈,仍心存善念,怀抱感激”
黎山老母委屈地哼一声,小声儿道,“也没有不说委屈的”一边说,一边小小地斜了前侧的菩提老祖一眼。
菩提感受到徒弟的视线,后脊梁骨就是一僵。
他心虚地默默地把自己浮起来,往旁边挪了挪
这屋子里就三个人,谁看不到啊
黎山老母就又向师伯投去了十分委屈的目光,她这时的样子正值青春年少,就是个娇憨的少女之态,哪里不惹长辈怜爱呢,更何况太上老君对他们这些师侄,又心存许多愧疚。
老君便吹胡子瞪眼地一拍身边的凭几,对着菩提道,“你瞅瞅你,像个什么样子”
黎山老母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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