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甚至还通过了护理的考核,换到后世的话完全可以当个合同工。
就是这次临时上岗,让她结识了一位爱好刺绣的老人。对方入院的时候脾气很差,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拿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自言自语。有一天,那照片不见了,老人差点没急疯了,后来还是舒遥帮她在床头的罅隙里找到了照片。当时舒遥看着照片上拍的刺绣,随口说了一句赞美的话,不料那位老太立刻拉着她不放了。
后来通过聊天得知,那张照片上的刺绣是老人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因为种种原因遭到了损坏,老人久病不愈的一部分原因也和这件事有关。
舒遥后来看到了那件损毁的刺绣原件,说实话那件作品的水平在她看来只能算中等,但因为是故人的遗物,价值又截然不同。
老人遗憾自己没有学到母亲的技艺,没法修复那件刺绣,整天都郁郁寡欢。
舒遥听得多了,有一次忍不住开口表示,如果老人同意的话,自己可以试着修复一下。
上一世云家开着绸缎庄,也卖各种式样的刺绣,还专门养了一批绣娘。她感兴趣的时候还特地学了一阵,绣了一个小屏风给她爹当礼物,后来没了耐心就半途而废了。不过那些教授她的绣娘都是个中高手,她就算只学到两三成放到现在也足够显摆一下。
见老人犹豫不决,舒遥就在其他的布料上给她当场演示了一番,除去丝线和布料材质带来的差异,两者几乎完全吻合。
老人一看高兴不已,随后就让人拿来了最好的丝线,让舒遥当着她的面修补那件刺绣。
舒遥敢开口提,就是有了九成的把握,等她看到丝线的材质上佳,这九成又变为了十成。为了保证不出意外,她先用一部分丝线练了下手,随后在老人殷切的目光中,用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小心翼翼地将刺绣进行了还原她敢说,这是她有史以来最有耐心的一次。
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老人拿着完好如新的刺绣,病也跟着好了大半,而对方为了感谢她,就帮她解决了粮食关系。原本对方想给她介绍一份好工作的,被舒遥给婉拒了,她不喜欢欠太多人情,她给对方弥补遗憾,对方让她临时挂靠一下户口,双方也就各不相欠。
“所以,你可以脱离秦家了”小鱼听完后,比她还高兴。
舒遥点点头,说“只要村长那里开个证明,到时候把户口和粮食关系迁走就好了。”说完,她拿出随身带来的包裹,将其递给了小鱼。
小鱼愣着接过,道“里面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舒遥示意他打开自己看。
小鱼打开包裹,发现里面全是穿的,两身中山装,一套薄的一套带呢的,还有两件白衬衫,一件开司米,一件羊毛衫,另外他在中山装的口袋里发现了钢笔。
“这是你送我的”小鱼回过头,神色莫名地看着她。
舒遥弯了弯嘴角,揶揄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等回头你金榜题名,穿上这一身肯定很神气,到时候也让陆家人好好看一看,他们错过了多大一个宝藏”
小鱼没有说话,他视线落在那些衣服上,神色有些怔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舒遥见状,也猜不出他的想法,只能开口说“这些是我预估了尺寸让人做的,你要不试试看大小合不合适,要是不合身的话,我勉强也能给你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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