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划出三个圆圈“现在已知有三方势力,市场,或者也可以叫实验室或者托比拉,在市场中幸存,以及死去那些老板身后势力,还有白蚁。”
“听起来没有一个靠谱。”郁襄说,“你们真确定那些白蚂蚁和你们结盟了吗那种东西怎么想都不是什么正义派系里。”
“与其担心白蚁,不如担心市场究竟隐藏了什么东西,他们现在把这么多人都圈在这里,是打算干什么”池芯说,“我可不相信几乎能毁灭世界,或者正在毁灭世界组织,会好心给死去人举办葬礼。”
景修白眉尖轻蹙,“确是池芯所说这个问题,我们对市场真正势力一无所知,按照我们已知条件推算,他们手中有将人类转变形态药剂,无论是丧尸还是半兽人,如果他们真选择玉石俱焚,很可能会造成更严重后果。”
对这个组织种种恶心人行为大家已经心知肚明,但是明明白白地剖析出来,还是让人心底发寒。
气氛沉默片刻,池芯问“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封城”
“当飞船开始出问题,有迫降趋势开始,他们就派人将整个古城都围了起来。”姜从筠声线温温柔柔,带着安抚人心力量,“不要着急,现在最大进展就是,地下市场已经被销毁了,所有敌人都只能在明面上搞鬼,我们还用怕他们吗”
郁襄一拍大腿“从筠说得对啊一下子这么多势力冒出来都让我混乱了,不管他们搞什么鬼,干他们不就完了他们有丧尸和半兽人,我们有池芯,这波不亏。”
还没等池芯说什么,景修白啪叽拍了下他脑袋“过脑子再说话。”
“襄子也没说错,景队。”陈邢和容凤一样,仍然习惯叫景修白在小队里时叫称呼,“有池姐和你在,还有那一窝大白蚁,我们未必会输。”
池芯觉得自己一下子被他们捧上了神坛,还被强行摁在了那里,不由摇摇头。
“他们是怎么向剩下客人解释”她继续问,“总不能什么理由都不给,就平白把一群受惊人圈起来吧。”
郁襄嘟囔两句,再次开口“他们解释是,调查事故原因,避免更大伤亡,让大家都留在这里等待消息。想也知道这是骗鬼呢,我看在哪里都很安全,就是进这个破地方不安全。”
“不要总说气话。”容凤冷不丁说。
郁襄愣了愣,“阿凤你怎么回事一天不拆我台是不是就算这天没过完”
容凤压根懒得理他,按照一贯默契,又将话题拉了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这些人就安分地待着么”
“不待着也没办法。”姜从筠说,“之前只是听说市场管理十分严酷,这两天我们亲眼见到了那些想反抗人是怎么被无情镇压。”
“来市场就要守市场规则,各位老板出去也都是有头有脸人,还希望大家不要闹得太过难看。”郁襄捏着嗓子,吊起眼睛,学着说了这么一句话,又恢复正常表情,“这就是那个临时负责人钱单当着所有人面说话,之前,死了也是白死。”
景修白眉宇间凝重下来,他沉思片刻,抬眼看向池芯。
池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注意力甚至没有放在谈话上,眼神有些悠远。
察觉到景修白目光,池芯偏头对上,以眼神询问怎么了
景修白默了默,有些不确定刚才一瞬间闪过感觉是什么。
就像此时坐在这里不是池芯本人,她灵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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