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跟穆济生说一声儿。接下来的四个月呢,每周二的午饭、晚饭就取消了。
应笑觉得这种时间比较适合当面说,因此,某个周二,应笑没把新的炒面放在那个猫猫凳上,而是留了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个箭头,指着自己的家,箭头下边写着一个“敲”字。
果然,10点45,门“咚咚”地响了两声,不急不缓,不咸不淡的。
应笑打开自己的门。
穆济生又漂漂亮亮站在门外,问“嗯”
应笑递给对方饭盒,说“就是一件很小的事下月一号我下基层,一共四个月。”
穆济生挑挑眉毛。
应笑问“怎么”
“巧了,”穆济生哂笑一声儿,“我马上也下基层了。晚一点,但不太多。”
“啊”
“我没有过基层经验就当上了这个副高。总觉得缺点什么。规定要有基层经验,那可能,基层经验对医生在中国行医有些好处吧。所以,早点攒出基层经验来,也好。”
“原来如此”应笑知道,高层次人才回国直接拿副高职称,并不需要重重考核,穆济生就是引进的人才。
她问“你去哪儿”
“桃树乡。你呢。”
“啊”应笑高兴了,“我也是去桃树乡的卫生院啊”最最贫穷、最最艰苦的地方。
穆济生颔首“我想既然主动下基层了,那不如去边远山区,好过集团下属单位。”
应笑乐了“我也这样觉得”
“既然如此,”穆济生望了应笑一会儿,问,“我昨晚上睡得不错,本打算吃完午饭去商场里买点东西,洗发水之类的,而且据说山区很冷,也想买些衣服。一起去”
“可以可以。”应笑道,“我这几天也想买呢,两人一起比较不会忘记或者遗漏什么。”
“嗯。”穆济生拿着饭盒,“你也吃点东西吧。我一点过来。”
“好的”
就这么着,下午一点,为了准备下基层,穆济生与应笑二人一起出发买东西了。
他们去的是这一块最著名的综合商场,地铁一共三站地。
今天地铁也很正常。“也很正常”的意思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穆济生与应笑站在一根杆子的两边儿。
“穆医生,”应笑扭头望着地铁门上的站牌,“你是不是上大学时也总是坐这趟地铁大也是其中一站。”
“嗯。”
二人首次一起出门,应笑其实有点紧张,她的嗓音细细的,有点做作,还强装大方地开玩笑“你那次说本科学历我还真的吓了一跳。嗯,你看过bigbanheory没里面一集,一个教授叫另外三个人drbb、drbb、drbb,但是到了hoard,就变成了rooitz。嗯,如果在美国,你就得叫我doctoryg。”
穆济生淡淡地道;“我也是doctor。”
“你的doctor是医生,我的是博士。不对,我既是医生又是博士,doubedoctor。”美国的doubedoctor是指dhd。dhd是双学位医学博士,既懂临床,又懂研究。
穆济生淡淡地“你是sgedoctor,你除非和男人结婚。”
应笑“”
这里的sge又变成了“单身狗”的意思了吗强行从doube降级成sge。
应笑输了,她没梗了。
这狗男人反应好快。
对面一个眼镜男一脸“卧槽,还有这样逼婚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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