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第2/2页)
”拓跋泽一见,终于顿立起身来,望着其惊呆了。
正要伸手过去一把将其夺回来,拓跋宏的身子忽地一个闪避,拓跋泽伸手抓了个空。
拓跋泽对其举动正疑惑不解,拓跋宏忽变作一脸严肃地道“有些东西,你这一生都不配拥有。”
拓跋宏挪了两步到一旁,将那颗红宝石悉心地再次镶嵌回到那把短剑的缺口处,问“你想知道,这颗草原之光我是从哪儿捡到的吗”
拓跋泽至今都对他的一举一动,一脸疑惑。
拓跋宏将刚刚亲手恢复如初,连同自己的一起,两把短剑再次仔仔细细地认真比对了一下,如今总算是俱都已一模一样。
方才满意地笑了笑,开口问“我记得皇兄因为兵符一事与父皇怄气,直到父皇病重离世前,已有大半年都未曾探望过他一眼,是不是”
回忆往事,拓跋泽深深吸了口气,显然无话可说。
岂料拓跋宏忽然无比认真,这次竟扬起声来质问他“我问你是不是”
从小到大,他还从未以这样的口气大声和自己说过话,拓跋泽心里着实惊了一下,最后双手负后背对着他,沉声答道“是又怎样”
即便此时,他还在撒谎,拓跋宏心里难过极了。
他悄悄一遍遍地摩挲着自己亲手刚刚嵌上去那颗的宝石,咬着牙道“如果皇兄所说皆是事实,半年都未曾见过缠绵于病榻之上的父皇一面,那这颗从皇兄的剑上所遗失的草原之光,又是怎么出现在父皇的帐篷里的”
“你说什么你说这是你从”显然,此时终于得知了事实真相的拓跋泽,顿回过头去望着拓跋宏的脸,往事一幕幕,却是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难不成,直到现在,皇兄你还是不肯承认吗”面对此时这一幕,拓跋宏的心里自然是难过到了极点。
拓跋泽想了一瞬,咬了咬牙,索性也不打算再继续隐瞒,忽然似是换了一幅面孔,面目狰狞地对其狂吼起来。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那个老东西,的确是我亲手送他上路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
不及拓跋宏说话,拓跋泽兀自继续道“他早就已经该死了。从小到大,骑马射箭,带兵四处征战,在其他宗室面前,我哪里不如你可为什么他属意的皇位继承人偏偏不是我,而是你呢你胆小,又懦弱无能,哪一点能与我比与其坐以待毙,等着有朝一日只能眼睁睁看着将皇位拱手让人,不如我先下手为强,博一博。”
隐忍了这么多年的心思,此时全都说了出来,拓跋泽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可一想起来结局却是不甚人意,又颇为失望地道“只可惜,这一切,千算万算,最后竟被那个丫头给毁了。”
可他依旧不会放弃,永远都不会放弃,信心满满地说“不过没关系,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背叛亏欠我的人将我所受过的所有屈辱,都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一听到他似乎是在计划对衣上云采取什么行动,拓跋宏顿时忘记了所有,心里只着急地问“你要做什么你想对乌乐做什么我不允许。”
拓跋泽嘴角一斜,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来“起初我还不信,原来这世间,真的很公平。你看那老东西英明一世,却是糊涂一时,所以他的死是在为他所犯的错付出应有的代价。而那个丫头,既然她也做错事了,自然也就该为此而付出她所该付的代价。况且,想要找她算帐的人,又岂止我一个”
拓跋宏越听越是担心着急,连忙阻止他“我不许你伤害她一根头发,不许任何人”
未及其将话说完,拓跋泽紧了两步上前近身到他的面前,忽地一把提起他的衣领,让其贴近自己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问“不许你以为你如今还有资格阻止得了我还是你以为那个老东西还能从黑暗的地底下钻出来再护着你”
“我”拓跋宏显然无言以对,是啊,他何曾是他的对手。
乘其不备,拓跋泽又一把从拓跋宏身上夺回了自己的那把短剑。
另一只手顺势稍稍一松,便放开了拓跋宏。
未待拓跋宏反应过来,拓跋泽转身过去对其沉声喝了一句道“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拓跋宏看着拓拔泽几近疯狂的背影,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然最后还是坚定不移地说了句“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她分毫的。”
说完,便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拓拔泽暗自紧紧握住了手里刚刚被拓跋宏还原了的那把短剑,似是想要用尽全力握紧什么。
拓跋宏前脚刚刚离开,梅汐媛与陆天骄俩人皆都遮着长长的白色帷帽,与其在门口擦肩而过。
她们亦是如约而至,踏入了四海茶庄的门。
“大皇子,永乐公主和西秦学院大小姐到了。”
拓拔泽正在沉思,听了门外侍卫的禀报,忙起身来走出雅间,换了一副面孔亲自笑脸相迎“在下在此已恭候数日,俩位美人儿终于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然梅汐媛与陆天骄二人似是却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只微微朝其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便先匆匆进入到雅间内落座下。
拓拔泽一见,此情此景,似是心里早已有所预料,于是独自略加尴尬地笑了笑,转身紧随其后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