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不是一国之君,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介草民,亦有责任用自己的一生来守护这座城,不死不休。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这里。所以,这将是我们俩之间永远都逾越不了的鸿沟”
一边说着,缓缓移步来到了窗户边上,见窗外的夜色已然更加地沉静,唯有天边的月亮依旧还是那个满满的圆月。
她这才忽然想起,那夜,在宫中下定决心在去天牢见他的时候,也有这样一轮似是一模一样的明月高悬于夜空之中,冥冥之中,它仿佛就是一种莫名的指引一般。
此时,原本自上次一别,长久以来都无处安放的一颗心,在终于见到了某人平平安安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这些一直都不知该如何对他开口的话以后,似是整个人都得到了解脱。
显然,经过在龙虎城里与这里的子民们多日以来的朝夕相伴,什么西秦守护者的身份,她早已顾及不上。
此刻,她的眼里,心里只有这些与疫病努力抗争着的不屈不挠的生命。
一室寂静,静的让人窒息。
本以为这一次轩辕翰会就此彻底放弃,岂料他竟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许久后,默默地抬脚徐徐迈步向前了起来。
他轻轻地来到了衣上云的身后顿足停下,慢慢伸出双手展开怀抱,从其身后将她紧紧拥住。
衣上云本能地眼睛朝后方斜了一下,又皱了皱眉,心里正在纳闷。
轩辕翰俯身而下,贴在他的耳边宠溺柔声极了地说“你这个惯爱撒谎的小骗子过去多少时刻,面对本王,嘴里当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你当真以为,这次本王会信你”
“我”闻声,衣上云心里一急,竟再次引发起一阵孕吐来。
“云儿,你怎么了可是哪里有不舒服本王这就带你去找本王随身带来的太医,走”
见此,一想到衣上云已身处疫区里多日,心里一急,轩辕翰忙拖起衣上云的手便要朝门口疾步而去。
“吱呀”一声响。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从门外推了开来。
只见易三少顿现出身来,一看到轩辕翰牵着衣上云的手,便火冒三丈地厉声对其喝道“轩辕翰,你果然奸诈,竟妄想借用自己的侍卫拖住本太子。你,你这是打算要带丫头去哪儿”
“松手”见易三少及时归来,想着轩辕翰定会因此而分神,衣上云大力地欲要甩开轩辕翰的束缚,竟却不知丝毫撼动不了他的大手紧握半分。
意识到这点后,易三少看了看那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遂两道剑眉紧紧皱起,紧张至极地对轩辕翰喝道“松开”
岂料轩辕翰看都不看易三少,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完全不管不顾其阻止,咬了咬牙,固执地反倒将其手握得更紧了。
衣上云顿觉吃痛地发出一阵声音来“嘶”
易三少心里一急,大声道“快放开她,她怀孕了”
“你说什么,怀孕了”闻此,轩辕翰这才将目光一偏,低眼看向了易三少愣愣地道。
与此同时,一旁的衣上云又何尝不被惊到,怔怔望着易三少的脸。
轩辕翰转而方才忽地回过神来松开了手,回头朝衣上云满脸质疑地看去,等着她亲口向自己解释。
一时间,衣上云竟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思虑片刻后,终是咬了咬牙心里一横,抬眼对上了他的目光。
对他毫不留情地道“没错,本公主虽不知秦王殿下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本公主无意与南安国太子联姻,可如今,我已然身怀有孕”
说着,朝其身后的易三少悄悄瞪了一眼,可眼下也只能拿他来挡了“是三少的。怎么,莫非就连本公主已怀了别人的孩子,秦王也可以完全不在乎,执意还要我吗”
听闻其最终亲口乍出了这一句来,恍若晴天霹雳,轩辕翰顿觉惊呆了“你说什么”
半晌都不能反应过来“你你已经有了身孕是是易三少的”轩辕翰显然惊愕极了。
这时,易三少上前来挡在了衣上云与轩辕翰之间,郑重地朝其警告道“所以,请秦王殿下以后不要再多纠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轩辕翰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再一次面对她,却是还未开始便又被打回到了原点。
就在其犹犹豫豫,分不清面前俩人究竟所言是真是假时,衣上云似是意识到了他的顾虑。
于是开口说道“莫非,秦王殿下是在质疑本公主乃是假孕么”
说着,只见她缓缓抬起一只胳膊来,轻轻掀开手腕上的衣物遮挡,道“若是不相信的话,这庙里有的是医术精湛的医者。秦王殿下可随便传唤一位进来帮您验证本公主所说究竟有没有欺瞒亦或者是,殿下亲自来验证”
话音刚落,衣上云不由自主地又引起一阵孕吐。
易三少忙替其轻抚背部,关切道“怎么样你还好吧”
见其频频作呕,又想起刚才来时在门外隐隐听到衣上云明明说到了什么孩子的事情,显然一切都毋庸置疑,轩辕翰只觉心中顿生愤怒,道“你你怎会是如此”
见他吞吞吐吐,衣上云忽开口夺了他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