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后退了去。
东宁国君忽地抬头,只见女子竟随那七彩祥云缓缓飘向了远方,东宁国君急忙伸手出去欲将其挽留“皇后,你要去哪儿皇后,不要离开朕。不要”
明明想要将她牢牢抓住,却任凭自己怎么努力,到最后什么都抓不住,无力极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渐渐离去,消失在茫茫七彩云海之中。
一室寂静,清心殿里依旧传出一阵梦魇声来“皇后,你要去哪里不要走,不要留下朕孤零零地一个人在这冰冷的世上,不要走,不要”
“皇上,皇上。”在内侍的轻唤下,东宁国君终于缓缓从梦中醒了过来。
见其终于睁开了眼睛,内侍说道“皇上您又做梦了”
在其搀扶下,东宁国君慢慢起身来,恍然大悟般道“做梦是啊,多少年了,朕终于又在梦里见到嫡皇后娘娘了。”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皇上至今还是对嫡皇后娘娘念念不忘,嫡皇后娘娘在天有灵,一定深感欣慰”内侍一边给其更衣,一边道。
紧接着,一众奴才纷纷进来,侍奉东宁国君洗漱。
稍时,东宁国君一边朝书房的案边走去,一边似是忽然之间甚觉从未如此身轻如燕地迈着矫健的步伐便走边说起话来。
“是啊,嫡皇后娘娘,还有永宁,她们的确都是朕这一生之中最珍贵的无价之宝啊如今,朕已然失去了嫡皇后,便再也不能失去永宁了幸亏皇后拖了这个梦给朕,否则,怕是朕差点儿就铸成大错了”
看到其心情已然不知有多久没有此时这般愉悦了,内侍虽然亦是高兴,却又不解地道“昨儿夜里的奏章皇上不是都已经批阅完了吗怎么今儿个一早起,便又进书房了”
东宁国君笑而不语,心情极好,只自顾自落座下来,提笔挥洒落下行行有力且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字迹于密折里,将其交到了内侍的手里。
看到东宁国君密密麻麻书于密折上的决定,侍卫顿时朝其瞪大了眼睛惊呆了,愣愣地道“皇上当真决定要如此安排吗”
东宁国君缓缓放下手中的笔来,起身颇为认真地道“或许,当时朕是真的错了。若是朕表面上答应永宁放过秦王,却又命人背地里秘密处决了他。日后若被永宁知道了事实真相,怕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朕。”
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此时,朕忽然觉得自己能够理解那秦王当时的心情了。当初,受璟帝派遣亲自带人来炸掉我东宁皇城时,起初他也一定和朕是同样的想法吧。如果他敢对东宁的子民动手,永宁也绝不会原谅他。所以,后来他才会放弃了原本的计划。如此看来,秦王,他是真的爱永宁。”
深吸口气,东宁国君心里默默地道“只不过一个黄口小儿秦王都能如此,更何况是朕呢”
可内侍却依旧满脸忧心忡忡道“可放虎归山,皇上真的就不怕日后有一天,反遭虎噬吗”
东宁国君想了想,坚信不疑地道“只要有永宁在,便能保我东宁永世长宁”
想起元宵之夜,内侍依旧后怕着道“可不管怎么说,即便是现在,那些重型火药,属下至今想起来都甚觉后怕。”
闻此,东宁国君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目光定定地道“你当真以为朕不知由那秦王亲自护送进城来的那批火药,是谁特意放进来的吗”
闻此,一时间里,内侍似是已猜到了些什么,然等不及其说话,东宁国君忽然重重地咳了起来“咳咳咳”
见状,内侍忙跑到一边倒了一盏热茶过来,递到其手里,复又附手上去替其一边顺气,一边宽慰其道“皇上莫要着急,还好此次什么都没有发生,已是万幸。”
东宁国君感慨地道“唉朕的两个儿子,终是没有一人能堪当重任。永宁,看来父皇只能将东宁托付给你了。江山如此飘摇,叫朕如何安心呢”
就在这时,忽闻门外一疾步声传来,随之进来一名带刀侍卫,道“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
东宁国君闻声,顿回过头去朝其一看,问道“发生了何事”
那侍卫有些害怕,紧张地说道“今日一大早,属下们去天牢里换班,发现发现”
见此,东宁国君心里顿时升起一种极不好的预感,追问道“发现了什么”
侍卫吞吞吐吐道“发现天牢里的狱卒们不知为何,纷纷倒在地上一大片。那秦王轩辕翰,还有其侍卫,俱都不见了踪影。”
“什么”只闻东宁国君大叫了一声后,忽地倒地,两名侍卫急急过去将他扶住。
其中那名内侍紧忙扬声急呼道“太医,快传太医,快”
而此时,在衣上云的宫里,刚刚梳妆打扮好坐在镜子前端详了自己的模样半晌后,正准备出门,不知为何,一起身来忽觉心口处传来一阵极难以承受的痛楚,她忙回座下去附手将心口处紧紧捂住,猜测着道“不会是殿下遇到什么事了吧”
稍作歇息,正欲再次起身出门,刚一抬屁股又被一阵急呼声叫住“丫头,是不是你乘着夜里,放走了那秦王轩辕翰”
话音刚落,便见易三少与梅志煊二人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衣上云似是心中对此早已料到,此时脸上便也没那么惊诧,只平常声音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