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七彩金丝彩玉镯子,顿时朝其瞪大了眼睛惊诧极了地道“这,这支镯子是”
衣上云看着腕上的镯子,解释道“这支镯子,是我一直戴着的。我西秦的父母曾经说,这是他们的一位恩人所赠。她们的恩人,想来便就是我已故的母后了。”
就在衣上云被轩辕翰从东宁皇宫悄悄带走失踪的那天夜里,东宁国君因挂念她的安危,不由自主地便就走到了衣上云的房间。
却意外听到了几个年轻的侍女们在私底下议论衣上云身上的凤凰印记。
东宁国君听了大吃一惊,便凭借着记忆将自己曾经在嫡皇后身上所见到过的凤凰印记画了下来,再与侍女们所见到的比对过后,这才证实了衣上云正是嫡皇后所生的没错。
因为嫡母后在世时曾经说过,这是她们家族女子身上的专有印记,凡是本族血脉生女子均有此凤凰印记,与生俱来,于这世间独一无二。
此刻,他只是没有想到,如今在衣上云的身上,竟然还会留有嫡皇后的贴身物件,东宁国君惊喜之余,又似又些不解,问“那之前,怎么一直都没有见皇儿戴过这支镯子”
衣上云想都没想,脱口即出“那是因为”
话刚开口,却又不知这话此时说出来是否合适,会不会被其怀疑是轩辕翰别有用心。
可事实如此,便也就索性如实回答说了“其实,这支镯子,之前被我不小心给弄丢了。直到前几日遇到秦王,秦王便将其又再次归还给了我。”
果然,一听到轩辕翰的名字,东宁国君还是顿沉下了脸色,跳过了话题,轻抿了口茶盏里的热茶,道“对了,皇儿在西秦国时,那对夫妇待你可还好”
衣上云知道他心里依旧对轩辕翰不能原谅,于是亦回座了回去,抿了抿嘴,答道“父亲母亲,他们都待我如同己出,甚好”
忽闻“啪”一声。
只见东宁国君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拍在了面前的案上,扬声怒道“甚好可朕怎么听闻说,朕的皇儿在西秦国,是个家喻户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废柴丑女,还被那什么故作清高的西秦学院的公子退了婚难道,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都待你甚好”
东宁国君盯视着衣上云的脸,一字一句道。
衣上云顿时惊呆了,吓得一脸懵,似是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待稍一回神,便替其解释道“父皇莫要动怒,事实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这其中原由,其实,归根究底,都是因母后而起”
听到这句,东宁国君似是更加怒不可遏,顿立起身来道“荒唐,这又干朕的嫡皇后何事她不是早就已经皇儿莫要替那两个贱民百般开脱,父皇定会替你讨个公道”
衣上云一听,心里一急,亦站了起来伸手将其扶住阻止道“不,父皇,这一切真的全是因母后而起,父皇您听皇儿给您细细道来。”
无奈,东宁国君终是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再次落座下去,衣上云遂将衣上俊前几日所带给自己的消息和盘托出,对其娓娓道来
听了衣上云的话,东宁国君终是愣住,神情亦渐渐变得黯然失落地道“看来,你母后是铁了心不想让你回到父皇的身边啊难道,做朕的皇后,她就做的这般不开心,以至于等不及将你平安生产下来,便想着要从朕的身边逃走吗”
衣上云虽亦是心里难过,仍努力试着安慰伤心的东宁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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