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快乐着。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试着去接受这个事实,接受她”
想着想着,看着看着,她忽然舒展开来不知已蹙起了多久的眉头来,渐渐地阖上双眸,似是极为享受地道“锦兰,你听”
她闭着眼睛,幻想着这场雪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不知为何,又默默地流起了泪来。
“公主为何又落泪了”锦兰看见疑惑地问。
轩辕玥道“锦兰,还记得那年为了替本公主求情,云儿她大胆向父皇谏言,被父皇责罚在风华宫的门口跪了一天一夜吗”
当年,如此震动了整个西秦宫廷的事情,锦兰怎会忘记。
一想起过去在西秦里的种种回忆,点点滴滴,泪水顿时模糊了双眼,可一想到如今衣上云竟然背叛了她的主子,锦兰直恨得牙痒痒,遂破口大骂起来。
“活该如今奴婢还嫌当时皇上罚那贱人罚的不够呢亏得当初公主还彻夜难眠想尽办法帮她,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请秦王殿下救她。为了从北烈将她寻回,秦王殿下都已经那个女人,她就是个丧门星,谁粘上她谁倒霉”爱中文网
闻此,轩辕玥却沉默了。唯有其脸上那早已分不清是被雪花落上消融后,还是泪水滑过所留下的淡淡痕迹,在院子里昏暗的长明灯照耀下,闪闪发光
孰不知,俩人之间的谈话,刚好被同样夜不能寐的衣上云俱都听入耳中。
此时,她正坐在隔壁小花园的墙头上,一个人静静的赏着雪。
依旧是男子打扮,身披着一墨蓝色斗篷,痴痴地望着隔壁院里的主仆俩,表面看似毫无波动,内心却早是波涛汹涌起来。
“秦王”俩个字,如今于她而言,早已成了最致命的毒药亦或伤痛。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正是眼前的这个人的亲生父亲,亲手做局害死了她心心念念的人。
“殿下枉死,如果云儿不替您报仇雪恨,让天下人皆知那个高高在上,却是一副人面兽心的狗皇帝如此卑劣之行为,那云儿如此苟活于世,还有什么意义”
她恨恨地说着说着,遂伸手缓缓从斗篷里的夹层内掏出一张信笺来将其展开默默念道“天涯海角,云心永系玥”
一念完,竟“哗啦”一下,两只手一道一道地将其撕扯地粉碎,脸上似还带着无尽自嘲的笑容。
就在这时,似是已寻其许久的巧兰、巧慧俩婢女终于瞥到了她的身影。
远远地一看见,巧兰心里顿觉咯噔一下,驻足紧张又惊诧地道“老天啊”
遂加快了脚下的脚步朝其近身过去,边走边说道“公子,你怎么爬那么高这大半夜里黑灯瞎火的,竟也不知打一盏灯,仔细摔着了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到时候三皇子殿下若是怪罪起来,咱们岂不是都吃不了兜着走吗你快”
许是夜里太黑,直至其快步至衣上云脚下的位置,方才看到衣上云正将手指堵在唇边朝二人做嘘声之势“嘘,嘘,嘘”
“公子这是怎么了”巧慧见了,不解地问。
“嘘,嘘,嘘”衣上云只继续朝二人做着嘘声的动作。
俩婢女一见,遂高高打起来各自手里的灯笼赶忙朝四下里照了照,并未见有任何不妥。
就在俩人俱都纳闷不解时,从隔壁院里传来一阵呵斥声道“是谁如此大胆,竟敢爬上墙头偷听我家娘娘说话,还不快出来”
顿时间,俩名婢女一起张大了嘴巴对着衣上云惊呆了,这才意识到她方才为何一直都不敢发出声来。
衣上云恨恨地瞪了巧兰、巧慧一眼,遂转身过去“倏”地一下,便神不知鬼不觉,看似极其熟练地纵身从墙头跃了下去,上前到正一脸惊诧的轩辕玥面前,朝其参拜道“草民参见娘娘。”
而轩辕玥仅闻其声,似是已经辩清楚了面前人的身份,只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低垂的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未及其开口说话,婢女锦兰一见主子痴呆的神情,便忙打起手里的灯将其照过去一看,待刚一看清楚便阴阳怪气地道“哦,这大半夜的,我还以为是个贼呢原来是隔壁的恩公啊”
说完,还不忘朝其冷冷地“哼”一鼻子,继而撇过脸去,似是一副极为不屑再看她的样子。
衣上云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如何解释,忽瞥见眼前的纷纷飘雪,灵光一闪道“启禀娘娘,草民方才只是在屋内看到窗外落雪了,便想出来瞧瞧,这才”
锦兰一听便来了气,复又回看向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道“恩公也看到落雪了既然看到落雪了,难道就没让你想起些什么吗”
衣上云一时未反应过来,遂一脸茫然地跟着其重复了句“看到落雪了,想起些什么”
锦兰怒瞪了她一眼,道“哼不妨让我提醒一下恩公。比如想起某些人,曾经被雪地里罚跪,害得我们公主彻夜未眠,想办法为她搬来救兵,这才保住了她一条贱命。”
闻此,启料衣上云却只沉声称赞了句“娘娘真是心善”
锦兰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压抑在心头一整天的怒火,顿时忿忿不平地朝其破口大骂道“衣上云,我家公主待你曾经那般地好,你就不怕这样做会遭到报应吗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肯承认自己真正的身份早知会有今日,罚跪当夜便就应该冻死你,免得你今日里到处招摇,丢人现眼,忘恩负义,喜新厌旧,夺人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