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伤心欲绝的流泪着。
虽为国丧,但唯恐被西秦大军得此消息后会趁虚而入。拓跋泽便下令整个军营都维持原样不许治丧,所以整个军营里至今都不曾见到有人张罗一丁点儿白色。
拓跋宏进门怔了一下,继而步履艰难地朝其缓缓近身过去难以置信地问“皇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拓跋泽将刚刚收到的北烈国君殁了的书信递向拓跋宏面前,拓跋宏的手颤颤巍巍地将其接过。
当他一看到书信上竟然出现了乌乐的名字时,顿时朝其瞪大了眼睛,摇头说道“不,这不可能。我不相信,这绝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做的,不可能,绝不可能”
然拓跋泽却在一旁故作惺惺作态,痛心疾首悲恸地泪纷纷着道“皇弟,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被她善良的外表所迷惑,以至于引狼入室,害死了父王,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一边说着,他朝送这封信来的侍卫悄悄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便绘声绘色地说道“婢女进去的时候,老国君早就已经断气,连血都快要流干了。他临死都是睁着眼睛的,老国君乃死不瞑目啊”
“扑通”一声。
拓跋宏一听到他自小到大最挚爱的父王死的如此凄惨,终于再也忍不住,无力地重重跌坐在了案几边上,现出一脸黯然与木讷。
就在这时,衣上云被老士兵忽然带了进来,拓跋泽一见吓了一跳。
老士兵正欲请示该将衣上云如何安置,岂料那送信的侍卫一见衣上云出现,便朝其伸手指了过去愤怒地道“是她,就是她杀了老国君”
衣上云顿时惊呆了“你说什么老国君死了”
“妖女,果真如西秦国的传闻所言,你就是个名副其实杀人不眨眼的妖女。老国君平时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杀了他”那侍卫一口咬定道。
衣上云怒道“你胡说,老国君的身体明明已经都快要大好了。我若是有心想要杀他,又为何要费尽心思去救他”
“将这个妖女给本皇子立刻拿下。”这时,拓跋泽不由分说地当即命令道。
衣上云怒瞪了一眼拓跋泽,又转而看向此时伤心欲绝的拓跋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