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掌柜的一开始也是犹犹豫豫,不得已,昊儿只能亮出身份逼迫,他方才说了真话。说是云儿与俩个男子一道同行去了万娇阁。”
“俩个男子”轩辕翰心生疑虑道。
“是,昊儿已经逼问过了。茶馆的掌柜说,近日里,茶馆来了位出手十分阔绰的陌生男子,问了许多关于衣府过往的事,尤其是关于云儿的事。这几日更是几乎终日里都在茶馆里守着。今早,云儿到茶馆问他万娇阁的地址。他也顾忌到云儿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便好生阻拦,可最终却还是没能拦住。”
轩辕翰急道“那与那两名陌生男子又有何关联”
轩辕昊忙道“因是新年正浓,车夫基本都已在家中歇业。于是,那两名男子便扬言亦要去城南万娇阁谈生意,故才以此为借口与云儿结伴同行了。”
轩辕翰略一沉思,喃喃细语“这哪里是巧合,分明就是早有预谋,故意等在一旁守株待兔着。是本王又大意了,早该派人日夜守着衣府才是。”
说完,接着又问“可有打听到那俩名男子的来路”
轩辕昊正在回忆,轩辕玥连忙抢过话“茶馆的掌柜说,那俩人并不是西秦人士,自称是东宁国人。”
轩辕翰闻之一惊,立刻抬头看向轩辕玥,轩辕玥亦是心里有所怀疑着。
这时,轩辕昊插嘴疑问道“皇叔,你说云儿那丫头,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忽然,后面紧跟着的程良似是想起了什么,便匆匆开口道“殿下,除夕夜里,属下去给灵儿婆孙送衣物。经过林月轩时候,看到衣姑娘独自一人在沐雪听寒,便过去说了她两句。她当时知道了灵儿婆孙俩还尚在王府里,会不会是她后来去见了灵儿婆婆,知道了玉娘的事。糟了”
程良话音尚还未落,轩辕翰的目光便变得更加凌厉,使劲儿挥了挥手中的鞭子“驾”一声,随即用力夹紧了马肚子飞驰起来。
众人亦是全都紧紧皱起了眉头,心中都即刻涌上了一种同样不祥的预感。
城南万娇阁里。
一
间空荡荡漆黑不见天日,潮湿阴森冰冷的暗室里,玉娘正惊恐地缱绻在一墙角根里,席地而坐着。
她的双手与双脚被紧紧地捆绑缠绕着,丝毫动弹不了,任她再多挣扎亦是枉然。
而双眼亦被一条厚厚的黑布条蒙着,嘴巴亦被堵的死死的,她已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渡过了多少个时日。
她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人进来悄悄的喂食她。
她能准确地感觉到,那人有时是给她喂水,有时入口的是饭菜,有时她咽下去的依旧是每次都各不相同的药汤滋味。
刚开始她还拼命地反抗,挣扎。可任她再怎么天翻地覆地闹腾,那人始终都谨慎地一声不吭,如同一个又聋又哑的木头人。
于是,慢慢的,她也消停了下来,放弃了那些毫无希望的挣扎与反抗。
此刻,她很肯定,自己一定是就要这样死去了。
忽然,她想起了她温暖的夫君赵平安,她的小棉袄灵儿,还有那待她如亲闺女般的婆婆。
她想起了一家三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炊烟袅袅,晚风轻拂,送来一院子的鸟语花香,虽每日里粗茶淡饭,却过的极为惬意幸福。
如若不是因为每个铁骨怔怔的热血男儿心中,都怀揣着一颗誓死保家卫国的铁血丹心,她想,他们一家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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