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脾气虽好,但对方如此紧逼,他也不禁有些怒了。
“让我走”男子冷笑一声,“我既然来了,走,就不那么容易了。我是来除黑痘的,痘不除,我今天是不走了”
男子以有钱人特有的高傲,相当蔑视张凡你一个开小诊所的,我踩死跟踩死只蚂蚁一样
“你不走的话,就老实坐着。”张凡嘲笑地道,“坐稳当了,我找个人来跟你见见面”
说着,扭身朝后室喊“四豹”
“到”
一声断喝,四豹从后屋闪身而出。
一个箭步,已经站在张凡面前,身子笔挺,行了一个军礼“刘总,有什么指示”
张凡一边整理桌上的东西,一边用下巴轻轻朝男子呶了一下“把这货请出去”
“是”
四豹答应一声,伸手揪住男子双肩。
一提
男子顿时身体麻木
因为四豹双手捏住了男子肩上的穴道。
“走吧您”四豹提起男子,像提一只手提包一样,快步拖向门边。
“卧槽泥马,敢这样对待本公子”
男子大喊起来。
四豹打开门,骂了一声“去泥马的”
“嗖”,那男子被高高抛起,重重地摔在马路上
“妈呀”
男子惨叫着,在地上滚了几个滚。
吃力地爬起来,用手摸了摸脸。
一看手掌,粘乎乎的全是血浆。
浑身骨头架子,几乎被摔散了,只能坐着,不能站着了。
他喘息一会儿,拨了一个号码
“大宝,你哥哥我栽了”
“哪儿栽的”
“一个小诊所,叫什么素望堂”
“素望堂”
接电话的那边,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来素望堂要拿干股的任大宝。
这小子仗着姑父兰忠是省药监局市场管理处的处长,到处欺负商家,但是,上次在张凡这里碰了个大钉子,结果是赔礼道歉,跪着从素望堂爬了出去。
任大宝受此大辱,心里这口气没有吐出来,这些天越想越窝火,都快憋死了,恨不得一把火烧了素望堂。
眼下,听说好朋友在素望堂又吃憋了,他并不奇怪,只不过心中更是添了一段堵,破口大骂“猴五,你小子闲着没事去惹素望堂干吗知道吗连我都惹不起”
“什么存在还有你任大公子不敢惹的”
“少废话,你快过来我跟你细说。”
“你在哪”
“我在樱园山庄这儿呢。”
“樱园山庄是不是新开的那个”
“对。你快来,这里有个小娘们,特俊,一掐出水儿,兄弟我都快迷死她了”
一听说有娘们儿,猴五立时疼痛减轻了许多,揉了揉腿脚,连挪带爬,勉强爬进自己车里。
发动机启动之后,他才恢复了点胆量,从车窗里探出头,冲着素望堂门口的四豹伸出中指“等着,你我会叫你吃”
四豹手里一块石头打来,正中汽车车窗,随即向前跑来,“小子别跑”
“拜拜吧你”猴五一脚油门,屁股冒烟跑掉了。
见张凡“送”走了猴五,沈茹冰忍不住偷笑连连。
张凡奇怪地问“笑什么”
“痛快,痛快不能笑笑吗”沈茹冰斜眼含情给了张凡一瞥,又重新埋下头整理病历。
原来,平时坐诊时,经常有一些患者无理取闹。
沈茹冰世外超然之人,不喜欢跟人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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