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嫩如豆腐的肌肤上抓着挠着,雪白上顿时被挠出了道道红印子。
张凡伸手拦住她的手“别挠挠伤了皮肤。”
盅虫仍然在扭动,并且渐渐地向腹腔内重新退回去
不好,虫子要跑掉
即使不跑到心脏里,跑到其它地方,也都是大患
跑到胆道里,会成胆囊炎
跑到胰腺里,会成急性胰腺炎
“疼死了,疼死了”邹方双脚乱蹬,双手突然伸出来,紧紧地搂住张凡,把脸贴在他身上,“快,快送我去医院我,我坚持不住了”
张凡同时也是心中一阵怜惜疼爱,下意识地拥住她娇躯。
她的手伸进他衣内,不断地抓挠着,撕扯着,似乎已经疯狂。
“像,太像了”邹方仔细看了几眼,不禁小嘴成了o型,十分惊讶。
张凡内心一凛看来,这个扫帚仙是个老牌巫棍,案底重重呀想了一下,问“你们抓她时,从她身上搜到什么特殊的物品没有”
“特殊物品什么意思毒品”
“不是,就是一些比如日常家里用品”
“呵,我记得,下面人说她腰上别了一把扫帚。”
哇,果然没错
肯定是扫帚仙。
张凡心中提了起来既然扫帚仙来过这个办公室,那么,就有可能在这里下了盅
当时素望堂的前房主就是这样被在房子里下了盅的
张凡精神头来了,又在房间里仔细搜索着,墙壁都细看了一遍,然后又俯在地上,打开床头门,向木床里面张望。
这一看,有了收获
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微型扫帚,安放在床里一个角落里。
伸手取出来,拿到阳光下细看没什么特别的,是用高粱穗子扎的,只不过扫帚把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黑丝带儿,带儿挂着一个小纸片儿,纸片儿上画着花花曲曲的符号。
一看就是咒符
“就是它”
张凡指着咒符道。
邹方看了一会,有些不可置信“它,就一把破扫帚,就能咒我不生育”
“这是扫帚仙术法里最普通的一术。这把小扫帚事先被鸡屎、羊粪、狗毛、猫尿和猪鼻涕浸过,这五毒附在扫帚上,通过咒符,每天向你身体里咒毒。”
张凡解释道。
“咒毒”
“对。这种巫术功力相当强大,下盅后,可以远距离念咒控制这只扫帚。”
邹方恶心地皱了一下眉头,挥手道“快烧了它。”
张凡掏出打火机,将扫帚点燃。
放在床下几年了,扫帚已经干得不能再干,遇火便着,火苗越来越大
就在扫帚快烧完的时候,邹方脸色大变,发出惊叫“啊呀”
张凡手一抖,心中惊惧,忙问“怎么了”
邹方双手捂住腹部,撅着臀部,弯着腰,柳眉紧皱,不断地大口喘气,痛苦异常“肚子,我肚子”
咦
难道是巧合
点燃扫帚,她肚子就疼起来
看起来,是和这扫帚有着。
张凡运起一口气,“扑”地一声。
充足的内气,顿时将扫帚上的火苗吹灭,扫帚上顿时腾起一股呛人的烟雾。
张凡打开冰箱,把扫帚扔进冰冻层里,转身扶住邹方双肩“邹姨,你快到床上。”
邹方在张凡的搀扶下,慢慢躺到床上。额头上沁出一层汗珠,呼吸急促“小张,快,快看看我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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