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颓势天降大任于你了”
“呵,徐老师,哪里哪里,这种大任,和我一个小村医挂不上关系,不敢当不敢当。我这次参加大会,是抱着学习的态度,与中医界同侪同台切磋技艺,已经学到了好多,开拓了眼界。”
徐清东拍了拍张凡肩膀,激情地道“谦虚虽然好,自信更珍贵。春风送暖,百花齐放,但我欣赏的只有你一朵”
说完,踌躇一下,回头对身后的行医助理道“把我的针盒取出来。”
“啊确实像个针眼”
“谁这么狠毒”
“抓住必须枪毙”
“锉骨扬灰”
张凡解释道“这根针是根很细的锈花针,估计是用硬物敲进孩子脑中的。目前看,虽然皮外没有明显发炎,但已经在脑子里引起局部发炎,如不及时取出来,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徐清东仔细察看了小红点,点点头,“张先生所言不虚,应该是有异物在脑子里面不过,在针未取出来之前,我还不能轻易认输”
“脑子里有针怎么办”男子心惊肉跳,已经是双眼血红,恨不能伸手把针拔出来。
张凡拍了拍他肩膀,“冷静。你现在马上报警,让警察来,和徐主任以及大家一起证明此事属实。然后,我当众把针给取出来”
“张恩人,我听你的”男子说了一声,拿起手机便叫了报警电话。
男子报完警,张凡叫妇女把孩子放在两只并排的椅子上躺好,他再次用神识瞳观察了针所在的位置,与此同时丹田却在暗暗运气。
只过了几分钟,一队巡警跑步进到礼堂里,为首的一个警长听了徐清东的简单介绍之后说“先救人吧,案子要破还需要更多证据。”
张凡道“我请警察来,是要大家一起亲眼见证针是如何取出来的,以便于把案子的证据固定下来。”
“全程录像”警长命令道。
“是,警长”一个警察答应着,打开手机,对准张凡,准备把全部过程录制下来。
张凡缓了一口气,假装从怀里掏烟,然后敲出一颗,点燃吸了几口,道“请各位原谅,我抽支烟稳定一下,然后才能取针。”
其实,他这掏烟的动作,是为了暗暗从怀里掏出金星骰。
此刻金星骰已经握在手心里,没有任何人发现它。
张凡把烟扔掉,用左手摁在孩子的针眼之上,其实把金星骰压在手心里,按在针眼上。
腾出右手小妙手,伸到脑袋的另一边,轻轻贴在耳朵边。
双手慢慢揉动,好像在按摩,其实却是暗暗向颅内输入真气。
真气到处,炎症消失,同时,真气与绣花针的金气相抵,力透颅骨,驱使脑内的针向外移动。
不过,张凡深知针仅以小妙手不能将针驱除,因为小妙手若是用气过度的话,会伤害到孩子大脑,所以,必须采取“前拉后推”的办法,左手这边也要起作用才行。
于是,一边运气驱针,一边嘴中小声咒道“隔山打牛,金石俱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连念五遍,手上渐渐有了反应,金星骰在手心里颤动,如跳弹一样麻麻的。
那天在关帝庙墙角发现金子时,它就是这样跳的
金星骰的强大吸金之力,加上右手小妙手的真气推动,绣花针开始移位,从坚实的颅骨之中向外滑
张凡忽然感到手心有针刺之感,慢慢把手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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